蛋妞和达莎对视一眼,无所畏地耸了耸肩。
其实他们并不介意新成员加入社团,但前提是对方能通过他们的考验。
于是,当萨恩维?夏尔玛推开门时,迎接她的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嗨?有人吗?”萨恩维迟疑地往前迈了两步。
“嘭!”大门在她的身后猛然合拢,伸手不见五指。
萨恩维不慌忙地打开手机,往墙边摸索——按照布局,吊灯的开关应该就在这附近。
“啪叽。”忽然,她的手似乎按在了什么潮湿黏腻的东西上。
接着着,一股巨力从手腕处传来,猛地将她往前拽了一步。
“啊!”萨恩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然后是愤怒的吼叫,“我可是有在健身的,混蛋!”
她抡起拳头,猛地往前方的黑暗处砸去。
“嘭!”“嘭!”“嘭!”
“嗒。”电流穿过灯丝,106活动室重见光明。
小章鱼捂着脑门上三个叠在一起的肿块,委屈地爬回了挎包。
“嗯,心里素质过关。”达莎郑重地在写字板上大了一个勾勾,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在搞什么鬼?”萨恩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包,皱起眉头。
“抱歉,我们只是想全方位地评估一下你的能力。”达莎解释道,“你知道的,有时候我们会进行一些比较危险的活动。”
“那么萨恩维?夏尔玛,”霍莉轻咳两声,“你为什么要加入神秘主义者?”
“serious?”萨恩维挑眉,“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?现在你问我?”
“嗯,思辨能力过关。”达莎在写字板上打了个勾。
“对了,你一定会跳这个舞吧?”蛋妞兴奋地说,“就是那个‘啊k古力嚯呀嚯本~’”
“啊哈,我知道这首歌!”霍莉也扭起了肩膀,“底哒噜公哒嚯哒黑~”
萨恩维:“……”
这是刻板印象!
“那你这个红头发的爱尔兰人为什么不给我们表演一下踢踏舞?”萨恩维翻了个白眼。
“嗯,攻击力合格。”达莎接着打勾。
“对不起,我是觉得这首歌很好听,”蛋妞摸了摸脑袋,“请问这句歌词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哼,”萨恩维的神色略微松动了一些,“这句歌词的意思是: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,你都能梦见你的爱人。”
“啊,所以这是一首情歌。”霍莉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,这首歌出自电影《情字路上》,”萨恩维说,“一部很老的电影,但女主角们都很漂亮。”
“太好了,也许以后观影会上你能给我们推荐更多的印第电影。”达莎把写字板扔到一旁,心里已经完全认可了她。
“除了《三傻大闹宝莱坞》,”蛋妞补充道,“那个我们已经看了两遍了。”
“稍等我找一个那个申请表被扔去哪里。”霍莉将挎包里的小章鱼薅出来,在那堆乱糟糟的杂物中摸索着。
最后,她终于抽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申请表。
连带着,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也从挎包中掉了出来,落到了地毯上。
“啊哈,找到了。”霍莉将申请表递给萨恩维,一脚将信封提到了沙发和地毯之间的缝隙里。
只有小章鱼注意到了这一幕,他蠕动着爬下沙发,伸出长长触手在缝隙间摸索着。
而霍莉这边,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。
“我已经把你给我的资料都背完了,”霍莉对萨恩维说,“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倒霉的程序员究竟在遗书上写了什么吗?”
“唔,”萨恩维抬起眼,看到三双眼睛正巴巴地盯着她,“你们都很想知道吗?”
“快别买关子了,”蛋妞催促道,“我猜肯定和邪教有关,有人希望赛博朋克的世界能早点降临。”
“是不是和莫莫有关?”达莎猜测道,“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害怕人工智能的存在。”
“这些都有可能。”萨恩维沉吟了一会儿,“我只能告诉你们那封遗书的内容……”
程序员鲍尔在桌面上留下了这样一串文字:【自私是进步的阶梯】。
“哈?”霍莉歪了歪脑袋,“这听上去可不像是遗书。”
“更像是警告,”蛋妞说,“或者座右铭。”
“唔,”达莎摸了摸下巴,“这句话的主语很模糊,‘自私’到底是谁进步的阶梯呢?”
就在这时,霍莉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了拉她的裙摆。
黑色的触手卷着一张粉红色的信封,放到了霍莉的膝盖上。
“你给我的?”霍莉在心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