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不觉得……她的样子和白小姐发病的时候一模一样?”黄鼠眯着眼睛。
“不错,花瓣菇中毒,这个女孩至少吸了一斤花瓣菇粉。”黄鼠困惑地皱起眉头,“可是我们还没上菜呢,她是从哪里得到的?这算得上是最严重的食品安全危机了!我们酒店的声誉会毁于一旦的!”
“嘿,我们不能让发生在这里的事传出去。”灰鼠立刻行动起来。
两鼠在房梁上娴熟地穿梭着,很快通过通风管道来到了宴会厅的大门外。两鼠相互配合,按下了旁边的电子开关,将门锁死。
“好了,接下来就让他们的身体自己把毒素排出去吧,”黄鼠松了口气,“这可能会花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,但愿他们清醒之后不会给食品监督局打电话。”
“唔,这说不定是件好事呢?”灰鼠眼珠子一转,“如果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,某些鼠就难免受到惩罚,花瓣菇粉也会被禁止当做调料使用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,我们就能在鸡汤里加味精了。”黄鼠立刻明白了同伴的意思,勾起了嘴角,“来吧,我们去前台打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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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们再说回宴会厅现场。
当凯蒂?陈咬住新郎的脖子的时候,大部分人相信她只是在泄愤,并且窃喜还有热闹可以看;当凯蒂?陈咬住陈先生的手臂的时候,大部分人相信这只是家务事,认为他们不应该插手;但当倒地的新郎也昂起头咬住林太太的小腿时,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:“是僵尸!而且是华夏式的!”
所有人尖叫着往宴会厅唯一的大门涌去时,却绝望地发现大门已经锁死。
当然,其中也有聪明人想起来用手机拨打求救电话,但却更加绝望地发现信号栏已经被清空:“不!该死的阿美基建!”
总而言之,在大厅中的人感染了一大半之后,终于有人想的了另一个解决办法。
“嘿,保险推销的,我现在下保单还来得及吗?”
“让我看看……哦,能请先松开我的肩膀吗,我需要翻一下合同,”保险推销员推了推那个面目狰狞的太太,“对不起,我们的意外险条例里不存在‘僵尸袭击’这个条目,不过我会考虑向公司建议的。”
说完,他也直挺挺地倒在了红地毯上。
至此,宴会厅被弹跳的僵尸填满,座椅板凳全都被他们踩得稀碎。
只有很少一部分幸存者躲进了舞台后的夹层里,这里很窄,只够人侧身而立。
霍莉和比利掀开这里的帘子的时候,九叔已经蜷缩在这里了。
“九叔?”霍莉欣喜地说,“太好了,你是打僵尸的行家啊!”
“对不起,我只是个医生。”九叔耸耸肩。
“不不,我看到你点黄符了。”霍莉坚持。
“额,那上面画的是hallokitty,”九叔心虚地瞟了一眼比利,“你知道的,洋人花钱就是想看这一套嘛。”
比利:“……”
“哈?”霍莉挑眉,“所以,你只是个演员?”
“我是个真正的医生!”九叔不满地嚷嚷道,“你不是女巫吗?怎么不自己去搞定那群僵尸?”
“我学的西方魔法,”霍莉辩解道,“但制服华夏僵尸需要用的是糯米和红线!”
九叔:“那只是电影编的!”
好吧,霍莉承认她只会制造僵尸,不会解尸毒。
根据莫里斯女士的笔记记载,中世纪的女巫们遇到僵尸,通常只会往他的脖子上套上锁链,然后关在地下室这样那样。
她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比利,不敢说出女巫们对僵尸先祖的奴役。
“额,我能说两句吗?”比利举起手,“作为僵尸的一员,我很肯定地告诉你们,外面那群家伙绝对不是僵尸,他们还有心跳……现在那群家伙的情况更像是感染了‘狂犬病’什么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三人的头顶忽然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以及“吱吱”的叫喊声。
透过舞台背后的木制结构,霍莉看到房顶的主梁上正匆匆赶来两只鼠。
霍莉认得,为首的那只戴着厨师帽的鼠——他正是“龙门大酒店”的大厨师。
“不好了!大厨师,宴会厅的人好像食物中毒了!”
“这不应该啊,我们还没上菜啊……”胖胖鼠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”鼠经理也慌张地抓着小胡子,“可他们的症状明显是花瓣菇中毒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,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白先生知道……也不能让食品监管局的人知道……哦我的白娘娘啊!”
哦,原来是食物中毒,那就好办了。
“嘿!”霍莉仰着脑袋,冲那群鼠大喊道,“大厨师,看这里!”
那只胖胖鼠吓得脚下一滑,差点从房梁上摔下来:“你是……那个白先生请来的侦探!”
“没错,是我们。”霍莉艰难地转了个身,这样方便她看着那只胖胖鼠说话,“你刚刚说中毒,也就是说有解药啰?”
胖胖鼠和经理对视一眼,迟疑了一会儿:“没错,是的。”
“该死的,那你们还犹豫什么?”九叔大喊,“快拿出来啊!”
“这个,嗯,”胖胖鼠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“那你们能保证不给食品监管局打电话吗?”
“去你的,都什么时候了,再啰嗦我就给市场监管局举报这里有老鼠!”九叔向胖胖鼠竖起中指。
“这个更严重,这个更严重……”鼠经理嘟囔了一声,“好吧,我们会把解药给你们,但是需要你们自己去操作。”
三分钟后,一个沉甸甸的白色布袋被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