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胖胖鼠很坚决,“后厨有后厨的规矩,我们工作的时候闲杂人等一律禁止入内!”
“这……”鼠男仆为难地看了一眼霍莉和比利。
“没关系,”霍莉走上前,“大师傅,我们就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好吧,”胖胖鼠的脸色缓和了下来,“你问吧。”
霍莉向比利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掏出手机开始记录了。
“白少爷平时和大家相处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他为鼠很随和,处理事情又公平,我们都对他很服气。”
“饭店最近的生意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吧,具体的你要去问会计。”
“白少爷最近和谁有生意往来?”
“额,”胖胖鼠的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,“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,你去问会计吧。”
“好吧,最后一个问题,”霍莉指向后厨调料区中没有任何标签的罐子,“那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霍莉仔细观察过了,几乎所有的鼠鼠在做菜时都会放一勺这种调料,这玩意看上去可不像是盐。
“这,这,”胖胖鼠结结巴巴,“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就在这时,一只提着公文包的鼠鼠从对面的廊桥上路过,胖胖鼠赶紧喊住了它:“喂!老陈!等一下,老爷的人找你有点事儿要问!”
“啊!”没想到鼠会计却如临大敌,一溜烟就钻进了通往后厨的电梯。
啊,出现了,不来一段追逐战就绝对不会透露情报的知情人!
“追!”霍莉大喊一声。
“好。”比利撑住栏杆翻身一跃,看准灶台上的卷心菜盘,稳稳的落进了松软的菜叶里。
霍莉也紧随其后,轻飘飘的落在了一盘西红柿上。
“哎呀!我的菜!”胖胖鼠的尖叫被他们抛在脑后。
会计鼠“老陈”对后厨的地形了如指掌,在拥挤燥热的灶台间灵活穿梭,撞得几个端着盘子的传菜鼠东倒西歪,引起了一片愤怒的“吱吱”惊叫。
比利率先从卷心菜叶中跃出,身影快如闪电。
霍莉也从西红柿上跳下,穿着旗袍,她动作要稍慢一些,连打了几个响指,几颗土豆从灶台上滚下来,堵住了通往后门的路。
于是会计鼠只能调转方向,钻进了两排巨大冰柜之间的一条狭窄黑暗的巷道。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空麻袋,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腐坏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,与外面热火朝天的烹饪区截然不同。
两人一前一后冲入小巷。这里光线昏暗,仅凭远处灶台反射来的微光照明。他们能听到前方传来杂物被撞倒和急促的“吱吱”喘息声。
“嘿!”比利锁定目标,最后猛地一个前扑。
“吱!”一声短促的惊叫过后,是挣扎和东西滚落的声音。
当霍莉赶到时,比利已经利落地用一旁的麻绳将会计鼠“老陈”捆了个结实。
“老陈”的公文包掉在一旁,几张单据散落出来,它那副小圆眼镜也歪在一边,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颓丧。
霍莉弯腰拾起一张落在脚边的单据,借着冰柜里的冷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,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微笑。
“老陈先生,”她摇晃着单据,“我想我们要好好聊聊关于‘花瓣菇’的采购和账目问题了。”
第115章 白府疑云(3)
西雅图的夜晚的码头总是伴随着汽笛、高高架起的探照灯以及海浪滔滔。
码头上堆放着层层叠叠的集装箱,就在其中某个红色集装箱的角落……好吧,也许镜头还要再放大一些,大到可以看清集装箱和地面交界处的,一只拳头大小的田鼠。
它夹着公文包,时不时警惕地回头看一眼,似乎有些胆颤心惊。
“嘎吱。”它从红色集装箱的狭窄缝隙中挤了进去。
集装箱内一片漆黑。
“hello?”田鼠试探性地叫了两声,“有人在吗?”
“啪嗒。”头顶的那盏孤零零的灯泡亮了起来。
“陈,你终于来了。”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黑人男子出现。
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一身的腱子肉,左脸有一道狰狞的的伤疤,一看就是黑手党的人。
我们就叫他刀疤脸好了。
“交,交易取消了。”老陈战战兢兢地说,“唐人街发生了大坏事,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刀疤脸不可置信地吐掉嘴里的牙签,“不行,我们就等着那批货救命呢!”
“真的不行了,白少爷出事了。”老陈强调道,“现在白先生很生气,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……总之,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该死的!”刀疤脸狠狠地掏出手枪,冲鼠会计怒吼道,“我不管你要多少钱,求你了,马上把那些该死的蘑菇给我!”
“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。”鼠会计吓得抖了抖,尾巴一夹就溜走了,刀疤脸的子弹连它的一根老鼠毛都没摸到。
刀疤脸暗啐了口痰,从怀里掏出手机:“嗯……好,我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