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快来。”许多福起身拉严津津的手,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饭。
旁边王大总管还在外头看天,嘀咕:不知道今个热不热,可千万别是大太阳。
“要是下雨也不好。”许多福听到王伴伴祈求降雨,说:“学生们都等了十日,让大家落空也不好,还有远道而来的,而且早晚都是一刀,今天下雨挪后面,我又不能立即跑路。”
王圆圆先是呸呸呸三声,“老天爷,小孩子嘴巴说话没轻没重,不用当真的。”
“伴伴,我准备好了,不信你问严津津。”
严怀津颔首,认真说:“许多福准备了九日,还有我和文大人,官学的夫子这几日我也见过,聊问学说了不少,往年的问题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许多福:嘻嘻嘻嘻。
男友是学神还给他划重点,真的超幸福!
二人吃过早饭,外头车队收拾好了,许多福便和严怀津上马车去往官学去,此时天刚亮。
怀平府的官学建在郊区,这边没什么山,水多。到了之后,官学水榭湖泊柳树绿荫,整个环境很是优美,温良洳代殿下做了寒暄等杂务,许多福只需要去准备等会坐在上方问学就好。
“坐哪里?”许多福现在脑子迷瞪了。
严怀津去牵许多福的手,说:“咱们刚进来时,有一处高地——”
“我记得,是个大广场嘛,还有尊石像。”许多福说完以后,扭头看严津津。严怀津颔首。许多福:……
那尊石像是这个时空的大儒,类孔夫子身份地位。
“孤,何德何能啊!”
严怀津摸摸许多福的手背,结果苦哈哈的太子殿下此时了还不忘调戏小男友,手翻过来,手指挠了挠严津津的手心。严怀津便笑了,知道许多福还好,只是吐槽吐槽而已。
许多福是见过大场面的,并不怯场——除了在他短板领域,但现在这不是硬着头皮都得上,来都来了。
等了一炷香时间,温良洳和官学校长来请。
许多福一撩宽大的袖袍,面色镇定自若说:“走吧,孤见见东海道的学子们。”还挺有架势能唬住外人。
太子殿下座位实在最中间,学校还给垒高,他单独一张桌子,左右下手都是官学的夫子们,自然了挨着他最近的就是严怀津、温良洳、文而旦。
一层层台阶之下都是学生。
官学成了八年之久,此地树木葱葱,枝叶繁盛,远处有湖泊水榭,清风徐徐吹来,并不是很热。
其他三府的学生有消息灵的才赶到,也有还不知道消息的无缘这次问学,总之底下学生乌压压上千人
众人行礼,许多福叫起,站在中间说:“孤今日到满福官学问学,听闻有许多学子是从外府闻声赶来的,尔等求学若渴精神,孤钦佩。”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