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子和一听,当即不敢多说,知道事情严重,跪地给爹磕了三个响头,“爹,您等儿子,您一定要等我回来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
老五骑马,带着二爷出镇往盛都去了。
兆子和背上背着太子殿下一身常服,想到父亲刚才那些话,心里害怕,他怕一去回来家空了,却也不能不去,倒是对进了盛都如何见太子殿下没有怯意。
他就是不要命,豁出去了,也要见到殿下。
日夜兼程,两日后城门刚开,兆子和同家仆老五进了盛都城,也不敢吃喝耽误时间,直往太极宫去,还没到太极宫门口——内皇城那道就被巡逻的金吾卫给拦下来了。
金吾卫看二人神色慌张,衣服凌乱脸上脏兮兮的不对劲,有问题。
兆子和想到家里生死未卜的父亲,顿时是眼眶一红,眼泪就出来了,张口:“我、我是长兔镇兆家秀才兆子和,我来找太子殿下,一个月前太子殿下到镇上住在我家,我、我——”
“殿下看我容貌娟秀,让我伺候。”
兆子和想不出别的了,爹说要扯虎皮做大旗要和殿下攀扯关系,但他一个秀才一个镇上小百姓,怎么可能和殿下来往关系亲厚,只能这等事了。
金吾卫:……
这真是大事。
“殿下还给我留了衣裳,这是殿下的衣裳。”
金吾卫一看,衣服虽然是常服但是做工布料不是寻常百姓能穿的,本来信一半,现如今全信了。
“你别嚷嚷,跟我来。”金吾卫皱着眉,这等事怎么说,往宫里通传吗?这是殿下在外的露水姻缘——这人找上门来了,还说殿下对他很好很亲厚,在他家住了两晚。
都住两晚了。
要是扣押暗地里给糊弄过去,万一殿下待此人亲厚,以后听闻算起账来,谁来背锅?
金吾卫互相交流,有关太子殿下风流韵事还是小心为上,往东宫通传怎么报他们可不敢,要不找东厂?不行不行,现在东厂很忙,听说最近抓了不少当官的,不知道什么事。
巡逻的金吾卫跟太极宫门前守门的如此一嘀咕,守门的目光震惊看向兆子和,这人瘦的跟麻杆似得,脸灰扑扑,还不如殿下容貌三分,殿下喜欢这样的?
“我去问问东宫的许侍卫吧。”
太子殿下十六岁了,没太子妃,没有侍妾,没有传出过什么风流韵事,这可是头一遭,即便许凌官听了先不信,但还是拿不住,“你先把人看住了,我去问问殿下。”
许多福在东宫当咸鱼的日子早几天就结束了,又恢复到亲爹没打仗时的日子,不过去崇明大殿上学变成了早上由胡太傅到东宫来教,下午他去上体育课。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