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伴伴你直说吧。”许多福也操了一整日的心,“刘戗那性子,若不是王元孙真的惨活不下去了,但凡有别的可能都不会找到我跟前。”
王圆圆便如实说了,“……王少爷的腿最严重,耽误了四日,伤口看着不流血了,但骨头岔开,林御医说得重新接上,即便是封了脉络,等接骨时,王少爷硬生生被疼醒了……”
许多福饭都吃不下去了。
“殿下安心,林御医守在王家,还有许凌官等金吾卫在,想必王佐没那么大胆子。”
许多福:“王伴伴,这几日你别管我了,每日去一趟王府看看,有你坐镇更稳妥些。”
“好,伴伴知道,殿下您再用一些。”
“我没胃口了。”许多福也难受,“王元孙以前脾气差,老说什么自己是条狗,我还说他不想当那就不当。”
许多福此时反省,他是不是被俩爹娇惯——等等,为什么内耗反省自己了!
王圆圆本来想安抚殿下的,结果就看殿下本来愁眉不展的脸顿时又怒气腾腾起来,扭脸看他,骂说:“王元孙今日惨状,全都是王佐害的!”
“王佐这个爹当的真可恶,就不配当爹。”
王圆圆一见殿下虎虎生威起来,当即是夸:“对对对,王佐就是禽兽不如,对自己儿子下那么重的手,咱们要是去晚了,王元孙得死,还是咱们做了桩好事。”
“不行,我去紫宸宫找阿爹和父皇说话。”
许多福站起就走,跟王伴伴说:“我顺便在哪儿吃,伴伴你别操心我胃口了,今日忙了一天,你也早点歇着。”
“诶,奴才送您过去。”王圆圆脸笑眯眯的。
还是小殿下好。
紫宸宫里。
仲珵一听太子到,就说:“我说了,他指定得来。”
“……我也没跟你打赌。”许小满才不上当。
仲珵:“小满你现在哄哄我都不乐意了。”
大丈夫许小满反省都没反省,凑过去亲了亲媳妇儿脸颊,说:“你说乐不乐意。”
“乐。”
太子正好进来。
许小满招手让多多坐,看多多后头,没见王圆圆,不由声音高了说:“王圆圆,你今个在昭武将军府大发神威了?”
门口站着王圆圆:……
硬着头皮进来,就站在门口,恭恭敬敬说:“幸不辱使命,没堕了我们殿下威名。”说到后头语气还有点得意。
“不错干得好。”许小满表示赞同。
这一番话,愣是让仲珵忘了之前要说什么。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