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以前班中慎亲王的孙子仲子恺一家独大,如今王府牌子都换了。而宗室公主府家的孩子讨好许多福,还有现在的宗室姓仲的,提起许多福话语里不屑一顾贬低,又透着几分害怕。
真是耐人寻味。
王元孙摸了一圈,大概知道要捧的方向,还是刘戗为主。如今圣上还年轻,没有皇子……不着急。
算是算完了,但是王元孙想到什么,眼里压着烦躁。
给人当狗。
许多福最近几天有点忙,天天就是写作业干饭写作业干饭,胡太傅布置的作业越来越难了,他和小同桌、李昂、周全每天放学留校学习。
呜呜呜一个爆哭。
还有先前胡太傅和严太傅布置的假期功课,一篇写冬日相关,一篇吹皇帝爹的,其他同学是冬日相关文章早早写完了,关于给圣上庆贺寿辰文章是提笔废稿再三润色——
都、没、写、完!
李昂打探到的全班文章进度如是说。
许多福一听,安心了,大家都没写完那就好。不过跟同学们相反,可能是夸亲爹吧,贺寿文章他写的很快,字字真情实感发自肺腑,一气呵成的祝寿文章。
他说写完了,其他几人要看。
许多福怪不好意思:不借哈。
“有一点点羞涩。”
除了严怀津,其他两人都理解,确实拍圣上马屁是很不好意思,他们写的也不想让人看。
因为严怀津没问,许多福后来凑过去,“你就不好奇吗?”
“好奇。”严怀津看许多福神色如此作答,又言:“你要我帮你润色文章吗?”
许多福:“润色不用,要是写的太文绉绉了,阿——阿叔不信出自我手,不过可以偷偷给你看,你别跟李昂和周全说啊。”偷偷摸摸轻声。
可能因为两人悄悄摸摸的,严怀津有种他和许多福两人的秘密,许多福不给其他人看光给他看,心里有些雀跃高兴,很是郑重认真道:好。
然后严怀津就看到了那篇文章。
许多福的手笔,很是直白。
“写的很好。”严怀津道。
许多福臭屁,“我也觉得。冬日那篇你帮我润色一下,好歹是给老师看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每天就是如此读书写文章。
刘戗最爽了,随便应付作业,一放学就要走,王元孙跟着一道回,听说两人回去练练。
天冷嚯嚯的练什么练啊!学习学疯了的许多福酸溜溜嘴脸。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