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怀粟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,他的肩膀一疼,t恤的布料有了新的褶皱,怀粟被贺恒反手逼到墙壁。
怀粟羸弱的脊背贴在洞口的墙上,他浅棕色的瞳孔不断生出害怕的泪花,对方瞧见了他的惊慌,也闻到怀粟自带淡雅香气,像是春季绽放的小花一样,勾起了贺恒的记忆。
在体育馆他对怀粟做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了起来,控制怀粟的手掌仿佛再次有了细腻的触觉。
夜晚很长,他可以慢慢实现“心愿”,也可以重新体验他没有得到过、指染腻的“惊喜”。
贺恒粗粝而肮脏的指腹不留情面地揉怀粟的渐渐苍白的唇瓣软肉,他指尖的边缘固执地撬开唇线,银色的水丝悄悄濡湿了他的甲盖。
“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吗?你会嫌弃和害怕有人这样对待你吗?”贺恒一边说着,一边像是成魔了一般露出疯狂而痴痴的笑容,对怀粟继续说道:“老大。”
贺恒的手指不满意于只欺负怀粟的唇瓣,怀粟脆弱而白皙的下巴逃不过被挑起的命运。
搂腰、抵墙,贺恒与怀粟的距离几乎为负数,陆陆续续地滚烫呼吸正在旖旎地接近怀粟。
怀粟猛地想要反抗,并捂住贺恒的嘴巴不被亲到的逃出。
怀粟的反抗是徒劳的,在绝对的力气面前,武力值为零的他,反抗只是引起对方激动的攻击。
怀粟白皙的手腕才动,他的一对手腕就被贺恒一起抬到了墙上死死定住,对方的唇瓣已然怼到他的唇角边缘地带。
怀粟清澈透亮的瞳孔中含着无望的泪水,绝望的情愫在他心里滋生。
他会变脏的,好恶心哦。
怀粟想要吐的心声不绝,在贺恒身下抖动着身躯充满了悲伤。
闭上了眼睛,怀粟等待着对方恶心的亲吻,这时,一道猛烈而急促的撞击中断了贺恒的亲昵。
贺恒差点被撞倒,他抹了一下唇角,看向突然出现的怀戊敬。
计划之外的事情无故发生,贺恒盯着充满戾气的怀戊敬,他本能地假意做出了投降的手势。
然而怀戊敬本身就冲动,贺恒“示弱”并无一点作用。
看出怀戊敬不吃他这一套,贺恒便认真了起来。
贺恒和怀戊敬的打法不同,他是一点点往脆弱的地方攻击,往阴的地方走,怀延寂见此解开了陈道渊。
两人看了一眼对方,就打算一齐控制住贺恒。
凌迁煜瞧着三人的举动,他漆黑无光的眼底突然横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,与此同时,他的鼻腔中嗅到了一股微妙的气味,心中的警铃作响。
三人齐心之下,贺恒被打趴下,他低下了头颅,余光却落在怀粟的身上。
贺恒的视线并不友好,凌迁煜神情一变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看到贺恒突然费尽所有的力气起来,拿出了一个打火机。
凌迁煜心头一紧,他推搡怀粟拱手相让到何其鄞的怀中,如被鞭策的马一般飞奔过去想要阻止贺恒。
何其鄞看着他怀里的怀粟,漂亮的小脸上全是凄惨的泪痕,身子还在瑟瑟发抖,可怜又无助。
默默收紧了他怀中的怀粟,何其鄞的内心无比煎熬,心快要裂开。
他明明该恨的,却莫名生出了妥协,他早知道的,他恨的本身就不是怀粟,他恨的是什么?
他已经记不清楚了,但他清楚地明白,自己不想怀粟受到伤害,那是他内心的期望。
凌迁煜的动作晚了,就像是何其鄞醒悟一样,太迟了。
一声巨响下来,滚烫的烈火刹那间吞噬了所有,何其鄞为了保护怀粟,用他的身躯做成了保护伞。
何其鄞的下巴抵在怀粟的肩膀上,坚硬的唇瓣靠近在怀粟的脖颈上,怀粟不断地哭着,一扭头就发现何其鄞的脸变成了他最初的模样。
自己回溯到了那时,最后还是救不了何其鄞。
既定的结果是永远改变不了,就像是痛苦就是痛苦,不会一个微笑变得甜蜜。
因为他是间接导致者,根本导致者不是他。
意识到这一点,怀粟胸口闷闷的,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太笨了,老是做没有用的事情,还完成不了任务。
“怀粟。”怀粟低迷的情愫被何其鄞所感知,他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一道虚无缥缈的风一般落在怀粟的耳畔:“你能跟我说声对不起吗?”
怀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