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道剧烈震动,大门宛如被一个巨石头砸中,整个木屋都在摇晃,一下两下三下。
木门承受不住重击发出最后一声哀鸣,随后被完全破开。
鬼新娘进来了!
007在给薄朔进行现场导播。
纸人抬着轿子来到一个房间前,是一个考生的房间。
随后破门而入,不过短短几秒,一泼鲜血从里面渗出。
(考生编号q28978张毅、b2751陆异已死亡。)
监考系统冰冷的播报音响起。
随后轿子被抬往第二个房间,前后相隔不过两秒。
(考生编号f2715郑成功、s1827宁华已死亡。)
而轿子又被抬起,而现在他们所处的房间就是它们的目标。
不行!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。
薄朔快速思考自己触犯了什么规则。
007跳到旁边,大声道:“快把蜡烛熄灭。”
桑余脑海里回顾规则一圈,也想到这一点,还没说出口,房间就陷入一片昏暗。
桌子上面点燃到一半的红蜡烛被熄灭。
是薄先生!
薄朔动作很快,几乎就是没有思考,就来在烛台边,一只手快速从抽屉里摩挲出一盒火柴,另一只手掏出一根白色蜡烛。
撕拉,火星飞溅,然后被点燃。
烛光跳跃,缓慢的回收手中的火柴。
咚。
外面的轿子停止了,然后调转个弯,前往下一个房间。
动静响彻一夜,等到彻底停歇的时候,已经临近天亮。
随着清晨的日光散落,附近隐约响起鸟鸣,外面的雪已经逐渐变小。
幸存人员陆陆续续从房间内出来。
但好在很多人都反应及时,将屋内的红蜡烛熄灭,这才得以存活。
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再加上花臂男的一些叙述,原本在状况之外的npc也开始知道现在的情况。
但就算是知道,他们还是有些惧怕薄朔。
随着大门的开合,阴影散落一地,从门内走出的青年近乎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原来就对薄朔存在心理阴影的长发女不由得瑟缩了下。
青年明显没睡好,眼下带着略微的青,周身气压低,冷的让人一激灵,也没有低阶考生敢上前招惹。
坐在靠前位置的席归辞笑着朝薄朔打了个招呼,“薄先生早上好。”
薄朔看着他饱满的精神,对比起自己活人微死,一时间开始怀疑人生。
不是,席归辞是不需要睡觉的吗?要知道,在桑余的口中,他可是深更半夜都在外面闯荡。
“薄先生。”又是一道问候,不过是来自桑余。
桑余快速给薄朔拉开一张凳子,然后将摆在桌子上面的东西露在薄朔的视线中。
是规则里面说的红绳。
现在场上人思绪有些微妙,随着监考系统发布的最新任务,他们无法避免参加婚宴。
那么这个红绳到底是戴还是不戴。
经过昨天那个高个子男的死亡,再搭配上搜寻到的那一小节纸条,就算是再蠢笨的人应该也能意识得到,规则有错误。
“我想你应该知道些什么。”坐在最边上的考生猛地一拍桌子,朝席归辞发难,“你昨天没有丝毫犹豫就出门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我可不认为这是赌。”
被当场质问的席归辞笑意不减,嗓音柔和的反问:“是吗?”
就当众人以为他要否认时,他却当场承认下来。
“我确实知道些规则。”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说?!”那考生气愤的起身指责,“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吗?”
席归辞突然轻笑一声,“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说话。”
话语落下,一根突如其来的丝线将指起来的手整根切下,鲜血飞溅。
发出质疑的考生爆发出一声惨叫,疼的在地上拼命打滚。
而始作俑者好端端的坐在位置上,慢条斯理的推了推眼镜,鸦青色的眼睫微垂,显得格外温和无辜。
简直就是一个疯子。
薄朔眼睁睁看着场面逐渐变得血腥起来,一时间心更沉。
而刚刚威慑一群人的疯子此刻却转头望向薄朔,眼神微亮,依旧是特殊的语调,仿佛被蛇爬行过的湿漉,“如果是薄先生问我的话,我什么都会说。”
这话语在他舌间转了一圈,就显得过于亲昵。
随着这句话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滞在薄朔身上。
这完全截然不同的态度,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?
不光是其他人想知道,薄朔自己也想知道,对方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缠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