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考生眼疾手快的碾死几个,剩下虫全部爬入阴暗处,不见踪迹。
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。
薄朔站在原地,被恶心的差点维持不住面部表情。
他这一辈子最怕没长脚的和长了多个脚的虫子。
一旁的桑余看着被顺利解决的危机,原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果然,她没有错,薄先生就是一个低调冷漠的大佬玩家。
见青年嫌弃的微蹙眉,明显就没打算上前,桑余很有眼力见的上前一步开始摸尸,她从兜里拉出自己早已准备的手套,戴好,将尸体翻了个面。
“尸体内脏已经全部被虫蛀空,脖颈有两道刀切的痕迹,死亡时间今天下午十点,也就是出门找王姨要炭火的时间段。”
薄朔冷静下来,半眯着眼睛,言简意赅的指出:“他触犯了规则,只是不知道触犯的是哪条规则。”
(规则一:村子位于深山,各种巨兽众多,外乡人在晚上八点过后不要离开房间。)
(规则二:隔壁屋的王姨是个善良朴实的人,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她,她会为你提供庇护。)
高个子男同时沾了两条规则,而两条规则真假难辨。
第30章 手术刀
继续在这待着也没有线索,见薄朔要离开,其余考生都乖觉的让出一条道来。
也就是这一让路,让后面难以挤进来看到全景的npc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紧接着就是一片凄厉的惊恐的尖叫。
他们不知道高瘦男早已经死去多时,早已就异变成怪物。
只能从里面的惨状意识到一个点,昔日相处许久的团队队友,在一夕之间死相凄惨。
而凶手很有可能……
一个长发女面色惊恐的盯着从人群中慢慢走出的青年,他神情平静,被鲜血晕染开的眼尾带着些红。
眉眼冷峻,带着一股强烈的肃杀。
似乎并没有因为杀人而感受到任何情绪,仿佛他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死物。
甚至说手上的刀还在滴血——
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。
(来自npc的情绪值+99+99+99)
而花臂男明显知道的更多,但他双唇哆嗦着,没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让开。”薄朔嗓音冷冽,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们。
等长发女反应过来,已经自觉让开一条道,背脊冷汗直流。
这些人没人敢凑上前去,除了一个例外。
席归辞靠在房门边,正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柄银白色手术刀,他外面纯黑色的羽绒服已经被褪下,简单的黑衬衫,西装裤包裹着长长的大腿。
身材比例好到逆天。
薄朔也因此停下来,他的视线凝滞在手术刀上。
等等。
这手术刀怎么和他的长得这么像?
其实说像也不像,只有外表一模一样。
薄朔的手术刀,是s级的鬼器,而席归辞手上的那一柄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f级的鬼器。
气息弱到近乎难以察觉。
似乎感受到薄朔的目光,席归辞把玩手术刀的手微顿,突然抬眸,对薄朔清浅的笑着,“薄先生。”
他咬字很独特,隐隐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,薄朔还没察觉,就被他近身。
薄朔身体紧绷,下意识想要还击,手中却突然多了一股凉意,那柄手术刀被放在薄朔的手心。
席归辞很有分寸的退后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在交付完这柄手术刀后,维持在一个让人舒适的距离。
“我刚刚想复刻薄先生手上的那柄刀,但技术太过于拙劣,完全比不上薄先生手上的那一把。”
那叹息一般的语调顺着风钻入耳畔。
薄朔攥紧了手上的刀,略微带着温热的触感透过指腹传导,让他有些不适。
转手就将手术刀给抛下,啪嗒,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“滚,不要来招惹我。”
他不想和疯子待在一块。
薄朔自认为自己是个好人,也不想和这种疯子有什么明面上的拉扯。
在评估好周围环境,确认没办法在这里和席归辞动手。
薄朔冷脸拉开房门,径直走入,然后啪嗒一声直接关上,将席归辞关在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