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说着,嘴角微扬,带着些漫不经心,但又像是刻意的一般,“那便是天生不可言语,唯有遇之一生唯一挚爱,方可重新开口说话!”
……
自被郎玉抓来后,已然又过了几日,这期间,顾夕辞不是未想过逃跑,但郎玉选的地方实在刁钻,仿佛与世隔绝,又加上那到处都有的结界,使得他一时半会儿也难以逃出。
而那郎玉倒是破天荒的平和,除开那日强行侵入他的记忆中后,便再未做出过什么伤害他的事,只这人依旧变态,虽未有杀他的意思,但每日总是变着法的折磨他。
端茶送水,洗衣做饭,尽数指使着他去做,俨然一副少爷仆人的样子,而最重要的是,即便是他做了,那人也是变着法的挑他刺,来来回回的重做,根本就是故意,不过以他为乐罢了。
而自那夜的记忆后,顾夕辞也知晓了他当年刚穿书的那会儿其实并未失忆,也就代表着原身同谢慕卿所经历的所有都是由他自己经历的,而谢慕卿对他好也并不是因为原身,那仅仅因为的只是他就是他。
想开了一切,顾夕辞只觉得豁然开朗,而除此之外,他亦想清了一些问题,那便是他顾夕辞喜欢上了谢慕卿,或许是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,又或许是那日夜的陪伴,甚至是无时无刻的关心,和那不由自主的偏爱,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的他更加的清醒,亦没有任何时刻让此刻的他如此想要认清这段感情,他喜欢谢慕卿,所以就想见谢慕卿,现在,立刻,马上,因此他不愿停留,也不想等待。
所以在知晓郎玉暂时还不会动他之时,面对郎玉的又一次故意挑刺,他终于是忍不住发了彪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!”
然见状的郎玉却是见怪不怪,好似已经料到了他的反应,调笑道,“怎么?这就忍不了了!”
颇有些阴阳怪气!
而顾夕辞深知他嘴上功夫了得,闻言也不与他多辩,只急声问道,“你究竟何时放我离开?”
“离开?”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一般,闻言,郎玉只是眉头微挑,便就淡淡的道,“这自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未多说,便就直接否决了少年的提问,好整以暇且漫不经心。
而如此便就更加激怒了少年,但亦是带着几分疑惑道,“为何?你喜欢的不是我师尊吗!抓我又有什么用?!”
“什么?”
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事般,闻言的郎玉只觉得一阵好笑,微扬了眉梢,便带着些鄙夷与嘲讽道,“谁说本王喜欢他?”
他如此说着,丝毫不介意脸上露出的厌恶表情,“我…不过是想看他痛苦的样子而已!”
极尽的残忍,丝毫未瞧出其曾深爱。
见状的顾夕辞也不由得一愣,仿佛是对其不喜欢谢慕卿这事有些难以理解,亦难以消化,有些未反应过来,这与之原书的剧情简直是天差地别!
然理智很快叫他清醒,看着眼前之人仍是有些疑惑,不由得继续问道,“那你抓我干什么?”
而闻言的郎玉只一笑,有些漫不经心的道,“没办法,谁叫你是他几百年来唯一一个有点重视的人,为了引他来,也只能牺牲你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闻言,顾夕辞不由得微愣,似有些没反应过来,脸上还有些许迷茫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
见状,郎玉又是一阵轻笑,有意逗弄道,“他对你动了心啊!这你都看不出来吗?”
“不…不可能!”
几乎是未有迟疑,刚闻言,顾夕辞便就否认了眼前之人的话,神情僵硬,脑子更是一片混乱。
“师尊他怎么可能喜欢我!”
且不说其身修无情之道,单就说那明明是高岭之花不易折,又怎会喜欢他这般不起眼的小人物,可即便如此,在听见郎玉此言时,心中仍旧是止不住的暗暗高兴,有种说不出的满足!
不知不觉间竟也出现了幻梦,竟觉得师尊是真喜欢他,如同美梦一般,只想深陷沉迷。
然这美梦并未持续太久,很快,下一刻,他便就被残忍的戳破。
“本王有说过他喜欢你吗?”
闻言的郎玉,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一般,不由得轻笑出声,带着些嘲讽道,
“本王不过是说他对你上了点心!”
他如此说着,虽还是一脸笑意,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残忍,“毕竟…他可是有喜欢的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