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衡看着眼前之人,下意识的想要挣扎,眼中多了一丝慌乱。
怎么?不唤我师兄了。
霍陵将人堵在树前,抬手提起下巴,入眼刚好能瞧见其的脸,一如既往的精致美丽,恍若他所见中最完美的雕刻品,他痴迷他,可是此刻更多的是讽刺。
太过危险,虞衡见状连忙换了副表情,柔声道,师兄,你这是做什么,你弄疼我了。说着便要伸手将握着他下巴的手给推开,然还未待他动作,捏着他下巴的手也愈发紧了些。
痛?霍陵不由得冷笑,原来你也知道痛,我还以为你冷心冷情,不知道何为痛呢。
他想到了从秘境出来的那日,那人满身血痕静静的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动,就这样昏睡着,好像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一般,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满脸阴翳,不对,你不是冷心冷情,只不过是单对我一人这样而已。
他如此说着,不由得又想起那日眼前之人于那人亲密,愈发的烦躁,看着怀中之人微张的唇,下意识的便要低头。
霍陵,你到底想干嘛?
虞衡察觉了其的意图,当即便侧了头,微皱的眉,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厌烦。
怎么,这就不装了。
霍陵见状并未退回,反而凑了上去,在其耳畔低声的道,我到底想做什么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...
颇有几分暧昧的意味,指尖缠上一缕发丝,白与黑,泾渭分明,却难逃脱。
虞衡愣了一瞬,总算是意识到眼前之人是要与他来真的,当即便伸手将人推离了出去,面色阴沉,也不想再装,冷声道,师兄,我们先前那样不好吗?
哪里好?
被忽地推开,霍陵也不觉得生气,只是在听见眼前人这话时不由得觉得好笑,你唤我师兄,我唤你师弟,还是说在旁看着你和你口中那所谓的兄长亲密恩爱。
他面无表情,只看着眼前之人,你明知我喜欢你,就是这般对我的。
这与我兄长有何干系。
见眼前之人忽地提起江绪宁,虞衡没来由的慌了慌,下意识的便要否认。
然此刻的霍陵已无往日的好敷衍,他笑了笑,怎么没关系?言语间带了几分讽刺的意味,忽地靠近,他与他对视,淡声道,我知道你喜欢他,喜欢着你的兄长。
胡说!
虞衡厉声打断,极力的想要掩饰,你有什么证据。
他道,然袖中微颤的手却出卖了他。
闻言霍陵却并未急着反驳,只继续的说道,知道我为什么能看出来吗?他微垂了眼,语气也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,因为你看他时的眼神就像我看你时。
随即便不待其反应转而继续道,我听说,你兄长的病彻底好了。
你什么意思。
虞衡闻言瞬间警戒,看向眼前之人也多了几分防备。
没什么意思。霍陵摆了摆手,虽在笑却让人只觉得遍体生寒,我只是想告诉你,就算是他病好了,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他活不了,他低声道,就像是在秘境中的那样。
虞衡被他的话一惊,当即便像是想到了什么,瞬间反应了过来,秘境中的那只妖兽是你...
正是。
霍陵也不推脱,直接便承认了下来,不顾眼前之人的挣扎,再次将人给揽在了怀里,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喜欢他,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,秘境中是他运气好,那下一次呢?他能一直这般运气好吗。
更何况...他凑了上去,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道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百里荼之事,你逃不了干系,那枚玉牌,若叫你的好兄长知晓了,他会怎么想?
那又怎么样?虞衡一时挣扎不开,咬牙切齿的道,与我有何干系,真正害百里荼重伤的难道不是你吗,那只妖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