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众人竟束手无策,又在原地待了几日,不少弟子因此生了议论,只因秘境中的秘宝传承多存于其中,如今却丝毫不得近,不由得急躁了些许,怕是秘境关闭之日,他们也无所悟无所得,恐辜负了宗门期盼。
连带着一向开朗的徐怀安也气息奄奄,氛围算不得太好,便是江绪宁有意安慰也找不出思绪,又加上他处境也算不得多好,几日奔波下来,尽显狼狈,整日不说话,半数时间皆在休息,幸而有虞衡在旁陪着,方才好过些。
直至有一夜,众人皆安歇后,虞衡忽的带他出了休息处。
阿衡,我们这是去何处?
江绪宁自不疑有他,只不明白其为何会半夜带他出来,看不清的黑暗处不时响起野兽的低吼,叫他不由得生了几分惧意,身体微颤了颤。
虞衡紧了紧手中暖意,又输了些许灵力,宽慰道,哥哥不必担心,只随我来便好。
不过步子倒是缓了下来,又在其手上多加了一道微黯灵光,足够其看清他的脸。
如此又走了一段路,待到一杂草丛生处,二人方才停下,虞衡细心的将身前杂草除尽,这才领着人往里走去。
江绪宁这才发现被杂草覆盖之处竟是一隐秘的山洞,二人又往里走了走,本还昏暗的密道竟逐渐亮了起来,最深处竟是一闪着幽幽蓝光的小池,透可见底,实在奇妙。
这是什么?
他忍不住发问,实在未想到这样一处偏僻的地方竟还会有如此地方,只觉得新奇。
虞衡唇角微扬,此刻心情很是不错,连带着声音也带了几分喜意,哥哥不知,此处唤为灵清池,听师尊所说,于哥哥修炼有益,因此特意命我们领你过来。
仙尊?
江绪宁闻言面露了些错愕,随即又生了些愧疚,他先前不是没想过仙尊为何置他于险境,如今这般更是衬得他小人之心,叫他日后如何有脸再面见仙尊。
但他到底是感动的,好一会儿方才道,仙尊仁善。
不过一介普通凡人竟让仙尊如此费心,当真是他之幸,天下之幸。
然虞衡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见其脸颊生了红晕,眸光更是闪烁,尤其是在听见这句不吝赞美的话,忍不住开始吃味起来。
哥哥怎么只顾着夸赞师尊...
他撇了撇嘴,并不有意的露出掌心的血痕来,这几日我也是废寝忘食的方才找到了这处地方,连什么秘宝传承都没有多想,只想着哥哥,瞧瞧都见血了。
他如此说着,只待眼前人瞧过来之时却又忽的将手收了回去,只目光盈盈,侧身可怜巴巴的道,不妨事,不过是些小伤罢了,哥哥也不必费神为我担忧。
他动作太快,叫江绪宁一时间也未看清,只晃眼一看,掌心处血色一片,不由得心中焦急,抬手便要将其拉过来细看,怎会如此?他急道,连原本的红晕也尽数退去,只剩惨白一片。
然虞衡哪里敢叫他看,连忙往后退去,可又眼见着其面色不好,无可奈何只得将手展开,高兴又带着些疼惜道,都说了无事,哥哥何必如此。
如此江绪宁方才看清,哪里有什么血红一片,只不过是零星些红痕,甚至有几处都已结了痂,不过他肤白,这才衬得伤口有些触目惊心,加上方才他心急,这才看走了眼。
你这小子!
江绪宁气急败坏,抬手便将其挥开,却也注意着没碰上其掌心的伤处,然气却未消,皱着眉便道,许久不见,竟学会哄骗兄长了!
哪敢啊...
虞衡也不躲,甚至专门将脸凑了上去,只供其泄火,见其脸上又有了血色,这才委屈巴巴的道,这不是见哥哥只想着师尊,也想哥哥可怜可怜心疼心疼我嘛...
江绪宁被其的厚脸皮给震惊,但到底冷静了下来,抬眸借着幽幽光亮瞧了其一会儿,方才有些无奈道,何必拿自己身体开玩笑。
知晓其这是消了气,虞衡连忙凑了上去,笑嘻嘻的保证道,再不敢有下一次。
哥哥快入池吧,听师尊说此水特殊,灵气尤甚,可疏通经脉,于你日后炼气入道有大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