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1 / 2)

此时几米外一只海鸥向萨沙飞来,试图夺食她手上的饼干。海鸥一口叼走饼干,盘旋着向西飞去,却一头撞上空气墙,在空中胡乱扑扇几下翅膀,差点摔在地上。海鸥没有放弃,它挣扎着飞了一大圈,碰壁多次,绝望地在空中打着转。

看来这是一堵规模庞大、只进不出的魔法墙。

萨沙屏息凝神感受周围魔网的微小震动,发现这堵墙,更准确地说,这个巨大的罩子是在外部形成的。想必是松山镇发生了什么重大恶性事件,导致瓦尔德王国动员大量法师布下封锁。至于只进不出,大概重点是为了防止小镇内的东西外溢,在进的方向不设防多半是为了节省法力。

安托万听了萨沙的一番分析,若有所思:“实际情况我暂且不知,但这确实很像你的风格。”

“什么风格?”

“理性、冷酷,舍少救多。”

萨沙听出安托万在暗讽她往昔害死三十三位修道士的黑历史。

不论那群修道士是否自愿加入亡灵阵的,但在人们的眼中,正与邪的区分总是论迹而不是论心。况且造成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也是她自己,她也无意为自己开脱。

“但也确实很符合瓦尔德王国和魔法公会的风格。”安托万补充说。

在瓦尔德王国,自称中立的红袍法师比光明牧师更受待见。一是因为瓦尔德有着深厚的魔法传统,魔法公会的总办事处就在此国;二是因为曾经瓦尔德还是弱国时,教皇国像榨取一头干瘪的奶牛那样榨取瓦尔德王国。

两人贴着空气墙走了几百米,没有找到一处漏洞。长时间置身于寒风中,萨沙已经冻得从鼻涕直流到鼻子麻木地堵塞,喉咙深处泛起些许火辣,泪水在眼睛里打转。

“我们还是先找个住处过夜吧。”萨沙的话像是从鼻子里钻出来被压扁了似的。

安托万伸手探向她的额头,烫得堪比刚烤好的土豆。

“你还走得动吗?”安托万停下来问。

声音像柳絮一样飘进萨沙的耳中,她感觉自己的耳朵也堵住了。“难不成你背我吗?”

“谁?!”萨沙惊呼。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猛然撞了一下,向前踉跄几下差点摔个脸贴地,四下张望却不见第三人。

“发生什么了?”本来安托万正欲乘其不备把萨沙背起。

“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在我的背上。”

“会不会是你发高烧产生幻觉了?”安托万伸手做邀请状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萨沙挑挑眉,突然发现做这个动作导致眼部肌肉有点酸,一滴眼泪不小心流下来。

安托万投来关怀而和善的目光。

“鼻子堵塞导致的。”萨沙冷漠地解释,不料走路时被积雪里的石块绊一跤,啃了满嘴的雪。

她在雪地上抽动几下,发现全身酸软无力,皮肤感觉寒冷无比,内里却烫得难受,背上冷汗直流。

安托万蹲下。身,将萨沙扶起,让她攀扶着趴在自己背上。

“你不怕我流鼻涕蹭在你的兜帽上面?”萨沙烧得脑子有点糊涂,说着半梦半醒的话。

“不然还能怎样?等着你慢慢走的话,我也要冻死了。”

萨沙在安托万的背上晃晃悠悠地睡着了。此时两人已经到达小镇的住宅区,目之所及空无人烟,一片寒凉。

木屋几乎只剩下墙根和一根残梁,石头砌成的房子四壁焦黑。显然是被大火烧过的痕迹。

安托万背着萨沙穿过断壁残垣,发现只有小镇中心处的主教堂看上去较为完好。当然,也就只好那么一点。

尖顶上的四芒星早就掉落在教堂的前院,上面镶嵌的彩色琉璃被熏得染上一层黑色。可以想象,用指甲刮过那层焦黑会是多么令人难受的手感。

由于松山镇皈依光明教会的时间比南方晚了几百年,镇上仅有的一座小教堂是砖石而非木质的,大火只烧毁了教堂内部的陈设,诸如木质的布道坛和一排排木椅。安托万走到布道坛后的利希昂石雕背后,右手盖上墙上的圆环,一条通往地下室的密道打开。

这是光明教会特有的魔法装置。每当一座教堂被毁,教内神职人员能够打开地下密室的暗门,以便将圣徒墓葬和圣骨迁移到安全的地方。

安托万走进密室,把萨沙暂时平放在一口石棺的顶上,随后从魔法袋里掏出一条毛毯,还有他带着备用的白色法袍,打了一个简易的地铺。

昏睡的萨沙被转移到地铺上。墙角的壁炉无比阴湿,安托万浪费足足三个燃火术卷轴,才成功地生起一团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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