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出现,没有丝毫的试探,甚至没有多看陆云一眼,六条肢体猛地一证,整个身躯如同炮弹般,朝著陆云悍不畏死地衝来!
“想自爆?”
陆云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意图,神色间没有丝毫波澜,
面对这宇宙级七阶强者的亡命一搏,他只是平静地伸出了一只手。
喻~
剎那间,双重九重领域,降临!
无形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,將奎罗前冲的身影牢牢锁定。
沉重如山的水流之力凭空出现,將它周身那狂暴的能量死死压制,仿佛给一个即將爆炸的气球套上了一层最坚韧的铁衣。
那疯狂衝锋的奎罗,身形猛地一滯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速度锐减。
它体內那即將爆发的能量,也被瞬间压制,无法宣泄。
“没用的。”
陆云淡漠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奎罗的耳中。
奎罗巨大的复眼中,那疯狂的血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的绝望和死灰。
就在这时。
陆云身侧,九柄流影剑悄然浮现。
咻!咻!咻!
九柄飞剑,再次样组成华丽的剑莲。
噗!噗!噗!噗!..
九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,同时响起。
九柄飞剑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奎罗身体的九处要害。
那坚硬无比,足以抵挡镭射炮轰击的墨绿色甲壳,在蕴含著法则真意的剑尖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奎罗的身躯猛地一僵。
它低头,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身体的九柄飞剑,那巨大的复眼中,最后的神采,
迅速黯淡下去。
下一秒。
九柄飞剑轻轻一震。
轰!
这头宇宙级七阶的灾厄螳螂,,所有的能量都被双重领域完美地束缚、
一捧墨绿色的飞灰,隨风而逝。
第五层,通过。
离天塔外,巨大的广场之上。
当光幕中那头宇宙级七阶的灾厄螳螂,连同其悍不畏死的自爆攻势,被那九道蕴含著玄奥意境的剑光无声无息地湮灭成飞灰时,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。
这种安静,与之前看到双领域九重时的那种震撼、惊孩、难以置信截然不同。
这是一种...理所当然的安静。
仿佛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,这一切本该如此。
“过了。”
“第五层,通过了。”
短暂的安静过后,议论声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喧譁。
“果然。”一名玄级弟子摇了摇头,脸上带著一丝苦笑,“在看到他展露出双领域九重的时候,我就知道,这第五层,他必过无疑。”
“是啊。”旁边一人点头附和,语气中满是敬畏,“那可是双领域九重!空间领域限制身法,水之领域压制速度和力量。那灾厄螳螂虽然是宇宙级七阶,但在这种双重压制下,一身实力能发挥出三成就算不错了,怎么可能对陆云造成威胁?”
“那最后的自爆,看似威猛,实则可笑。”一名地级弟子眼神复杂地分析道,“在陆云那堪称完美的领域掌控下,能量被完全束缚,根本爆发不出来。从头到尾,那灾厄螳螂,都只是一个活靶子罢了。”
“你们注意到他最后那一招剑法了吗?”另一名专精於精神念师兵器的天才,目光灼灼地盯著光幕的回放,“那九柄飞剑的轨跡,看似缓慢,却蕴含著一种极致的“穿透”意境。我感觉,那已经不单单是念力振幅和技巧的范畴了,那里面...有更深层次的东西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他们虽然看不透其中奥妙,但那九道剑光带给他们的感觉,的確与之前的攻击截然不同。
“不管怎么说,第五层对他而言,確实已经没有难度了。”有人下了定论,“现在,
唯一的问题是...他能在第六层走多远?甚至...有没有可能,闯过第六层?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朝著人群前方那几道身影看去。
尤其是那位巨猿一族的皇子一一普希金。
因为,普希金,便是在第六层前,数次折戟。
普希金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,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光幕,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中,燃烧著熊熊的战意。
他没有因为陆云轻鬆通过第五层而感到泪丧,反而更加兴奋。
“来吧!”普希金心中在咆哮,“让我看看,双领域九重的你,和我这单领域九重,
在面对第六层的“那个傢伙”时,到底有多大的差距!”
而在他不远处,气质飘逸的风轮,眼中的光芒则更加明亮。
“滴水穿石...好一个滴水穿石。”他轻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果然,如此雄厚的根基,已经让他不自觉地开始触摸到『法则”的门槛了么...虽然还很稚嫩,但那股『意』,错不了。”
“第六层,对他而言,或许也只是时间问题。”风轮的目光,已经投向了更高处,“我倒是很好奇,他...能否撼动那道传说中的分水岭一一第七层。”
巍峨神殿之中。
三位界主与石河军主,看著光幕中那隨风飘散的墨绿色飞灰,神色各异。
“呵呵,那小螳螂还想自爆?真是不自量力。”赤龙界主轻笑一声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在双重九重领域的压制下,別说自爆,它连动一下都困难。这一关,贏得毫无悬念。”
“確实。”陇山界主缓缓点头,“当他展露出双领域九重的那一刻,这第五层的结局便已经註定了。若他连这一关都过不去,那才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那笼罩在光影中的界主,声音中则带看一丝讚嘆:“他最后那一式剑法,有点意思。
已经脱离了单纯的『术”的范畴,开始蕴含『道』的韵味了。这陆云,在法则上的悟性,
恐怕也远超常人。”
石河军主听著三人的议论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“根基雄厚到一定程度,自然会水到渠成,触类旁通。”他淡淡开口,为陆云的表现做了总结,“他將两种领域都修炼到九重圆满,这本身就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对法则產生一丝模糊的感应和领悟,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他放下酒杯,自光扫过三位下属,悠然道:
“前五层,都只是开胃小菜,考验的是基础。”
“从第六层开始,才是真正的挑战。
石河军主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看到离天塔內的景象。
“诸位,我们赌局的真正看点,现在才要开始。”
“就让我们看看,这位根基雄厚到不可思议的小傢伙,在面对真正的『妖孽级”考验时,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