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(1 / 2)

姚艾夏?赵玄精神一振,来了兴致,“弟妹怎么了?”

赵楷搓了搓手,纠结了一下道:“你也知道,我与她成婚八载,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。我只当她是个摆在府里的花瓶,除了那张脸还能看看,其他的便再无半分意趣。”

赵楷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俯身凑到赵玄耳边,“可前几日,我依你所言,回府试探于她……我才发现,这个女人,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样!”

赵玄微微皱眉,“她是……什么样?”

赵楷道:“她的手,指腹与掌心,布满了老茧!那绝非弹琴绣花能磨出来的,倒像是……常年握着刀柄!还有她的背上,有数道深浅不一的旧疤,像是被鞭子抽的,又像是被刀划的……”

他说到此处,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声音也更小了一些:“更邪门的是,她的身子……那不是养尊处优的柔软,而是……而是紧实有力,每一寸肌肉下都蕴藏着力量,我……被她……被她……”

赵玄惊讶的睁大眼睛,忙扶着赵楷的肩膀,上下打量起来,“你、你被她怎么了?你受伤了?”

“嗐!”赵楷推开赵玄,“什么受伤啊?二哥你……你……没睡过女人,你不懂。”

赵玄愣了一愣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别人夫妻之间的事,他自然不好多问。

赵玄端起茶盏,轻呷一口,掩去嘴角那抹几乎要逸出的笑意,“看来,三弟这一趟回府,收获不小啊。”

“二哥!”赵楷被他调侃得有些恼羞成怒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拿我取笑!此事非同小可!一个深闺妇人,身上怎会有那样的伤痕与老茧?她这些年在我府里,究竟在图谋些什么?”

“此事,的确需要留意。”赵玄敛了笑意,“弟妹的父亲,安定郡太守姚庾,近来暗中练兵,蠢蠢欲动,她定期会突然消失,或许与此有关。”

赵玄看着赵楷那依旧心神不宁的模样,又放缓了语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过,此事你暂且不必放在心上,你只需如常行事,莫要打草惊蛇。我会派玄影卫,十二时辰盯着她,定能查出她的底细。”

“不必了,二哥。”赵楷挥了挥手。

“这个女人,我娶了她八年,竟不知她身上藏着这般多的秘密……哼,我倒要亲自看看,她究竟在耍什么花样!”

赵楷已经这样说了,赵玄也不便多言。

赵玄从案几上拿起一封早已备好的密信,递了过去,“既然如此,家事暂且放一边,我们先说正事。这是知渊先生从西海郡发回的急信,你先看看。”

赵楷接过信,展开细读。当他看到白逸襄关于“屯垦兵”的宏大构想,以及对打通南北粮道、暗中输送军需物资的详细计划时,抚掌赞道:“我只当他是个运筹帷幄的文弱书生,没曾想,他竟还有这般经略边疆、屯兵养战的大手笔!以民生为幌,行养兵之实,这一招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,当真是神来之笔!”

赵玄叹道:“是啊,先生之谋,确非常人能及,只是,他信中所言的粮道之弊,亦是迫在眉睫,屯垦兵的根基,在于物资。此事,非你不可。”

赵楷神色一凛,立刻明白了赵玄的意思。

“二哥放心,”他放下信纸,摇了摇麈尾扇,“江南盐案之后,我与萧衍及江南几大船行,皆有往来。此事交由我办,必不负先生与二哥所托!”

他对着赵玄重重一抱拳,转身便向外走去。

“我回去安排一下,即刻南下!”

回去安排一下?

他这弟弟一向说走就走,什么时候关心过内宅之事?

赵玄想起之前白逸襄跟他说的“紧盯姚艾夏,会有天大的惊喜”。

不由得沉思了起来。

会是,什么惊喜呢?

西海郡驿馆中,白逸襄从影十三手中接过信筒,迫不及待的展开信纸,读了起来。

赵玄先是言明“屯垦兵”一事已得圣上“准奏”,邓冉“屯垦校尉”之职已然落定,这支奇兵,就此获得了合法的“外衣”。

而后,便是对粮道之事的回应,言辞凿凿,让他放心,京中之事,自有他在。

读到此处,皆在白逸襄意料之中,最后,当他看到信末那几句时,略顿了顿。

“……京中海棠已谢,唯念先生如故。盼先生闲暇之余,能赐只言片语,以慰玄心。然……若军务繁忙,先生当以国事、以身体为重,切勿因回信而劳神。玄在京中,静候佳音即可。”

那欲言又止、充满矛盾的叮嘱,让白逸襄生出几分错愕。

他又看了看,的确是赵玄的笔迹。

“先生,可要回信?”影十三道。

白逸襄回过神来,将信纸仔细折好,收入袖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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