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峥的母亲和舅舅们都在争这个继承人的位置,虽然不是板上钉钉的事,但李舶青仔细研究过宁和近几年的年报和诉讼记录,公开的派系明显,暗流涌动的继承者之战从五年前宁老爷子第一次入院开始,拉了一条长长的线。
宁峥上节目没什么坏处,反而可以更有利地使用社交声量。
李然一眼便知李舶青意思,猜想她大概已跟宁峥有过关联。只不过,猎手从不黏人。
想到这里,李然突然问起沈严舟。
“吵了一架,没什么联系了。”战术性地喝水,李舶青淡淡回复。
“你们也会吵架?”
李舶青以为李然是在赞叹他们的关系腻到不会吵架,谁料对方的下一句话却是:“满不在乎的人是不会吵架的,你们两个看着聪明,但又幼稚的可爱。”
当事人愣住,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“不过你们的确般配,可惜……”李然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?”
“可惜,你不信他,他也不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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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吵架那段,青姐最后的意思其实是在休战挽留
第39章
接到沈严舟的求救电话, 庄廉急匆匆赶来。从药店买回感冒药,连同家里空荡如摆设的冰箱一起帮他填满了。
一个面上光鲜亮丽的人,家中的生活气息极差, 处处透露着和这里的主人一样的禁欲/死感。
这种时候庄廉就像个大家长, 手上收拾不停,嘴上也念叨不停:“下雨天连小猫小狗都知道找屋檐躲呢, 您倒好, 什么时候犯戏瘾不行?没有摄像机倒是演上琼瑶剧了。淋了雨又回来吹冷空调, 想大病一场等谁怜惜呢这是……”
这头,沈严舟正头痛难忍, 那头的庄廉絮絮叨叨,叫人听起来像是念经。
沈严舟瘫在沙发上,用毯子紧紧扣住头。
庄廉不依不饶, 扯过他毯子,递上一杯冲好的感冒药剂, “喝吧少爷。”
自前几日淋过一次雨, 沈严舟回家照常吹了冷风, 这才导致重感冒。最开始几天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。
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焦虑症有所缓解, 控制的药物已经不常吃。结果在感冒期间, 又捡了起来。吃到最后, 感冒越来越重, 头也越来越疼。
《她死永生》的男主角有着更为严重的病态, 会在有外伤时,在伤疤上反反复复掐。身体不舒服时, 又沉迷于在清醒与朦胧之间的反复,然后努力去分辨眼前的真与幻。
比起真,又更喜欢幻, 分不清是怎样的心态。
真到感同身受时,沈严舟深刻地和这个角色建立更深层的共鸣。
他在这期间不停地看手机,那女人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。懊恼、生气、郁闷,他干脆把手机关机了。
有一晚起夜,朦朦胧胧做个梦,还以为李舶青在他眼前。想说些好听的软话时,对方又露出看狗的表情看他了,口中说着更难听的话。
他醒来,懊恼这人叫他做梦都不安生。
养了一段时日的病,叫他本就清瘦的脸庞变得更加的窄,扯动嘴唇时,面颊微微地凹陷,像是哪来的病美人。
庄廉见他好几天不露头,以为真是在专心为月底进组做准备了。
谁知道一通电话拨过来,是沈严舟终于
撑不住,奄奄一息地求助:“庄廉,给我送点吃的。”
庄廉在沈严舟的厨房大展身手,做了四菜一汤,拉着病虚脱的沈严舟起来吃饭。
饭前,他在厨房翻找杯子倒水,瞥见角落那只模样不算好看,上面印着一只潦草小狗样子的浅紫色陶瓷杯。
庄廉这才反应过来,“原来那天你看见她了?”
剪完彩时回头,仓促瞥过一眼而已。后来活动结束,从负一层往地下停车场走,他顺路,去了一趟庄廉提过她去的那家陶艺店。
为了买这只店员口中“一个美女做的失败品”的杯子,他佯装认真挑选,还配了两千块的其他陶艺品。其中,这只杯子最丑。
“嗯,后来不也送了你几个吗?”沈严舟说。
除了杯子,其他的他都好心送给工作人员了。
庄廉咂巴嘴:“就你留个最丑的,什么癖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