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息昂笑了声,“是,给沈老師拍照是福气。”
“好了,可以过来拍了。”那头楚何喊了声。
“来。”沈恒西牵着他走过去,顺手拿了个面包递给他,“吃了。”
褚息昂就着他手咬了过去,和楚何招了招手。
“先拍正式的?”楚何问。
沈恒西手上还拿了杯子,“等会儿吧,你先看着拍。”
“行。”楚何举起相机对准两人,此时外头阳光正好,一缕光打在两人身上,静谧美好。
照片呈现的是当下某一刻的状态,抓住的也是特定场景。
可前面的两人只是肩膀相贴站着,所帶来的是冲击也是动容。
褚息昂吃一口喝一口,给自己先整笑了,“都塞我嘴里得了。”
说着,他張大嘴,示意沈恒西放他嘴里。
“慢慢吃。”沈恒西又喂了口牛奶,“你睡到这个点,我都不敢给你吃太多。”
最后一口吃完,褚息昂嘟囔着,“你下次早点叫我。”
沈恒西没理他。
昨天晚上因为一句话这人亢奋得翻来覆去,靠着沈恒西时都能听到他极快的心跳声。
每次他都快要睡着时偏偏他又一个支棱,头发拱得乱七八糟。
“为什么想起来要拍照啊?”褚息昂问。
沈恒西眼睛微垂着,静静看着眼前的人,心里想说的话太多,一到嘴里又怕表达不出那些爱意,只能握緊对方的手,试图用温度传递。
手被握得很紧,还帶着点汗。
褚息昂笑出声,拿了張纸帮沈老師手心擦干净,他看着爱人的眼睛,轻声说着——
“我一直认为,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,或早或晚的,總得遇到一个人让自己陷进去。”
“之前總是觉着把沈老師放心上就行了,变成我的这种事有些太大了,不现实。可自打你到了我身边,我每天都想着,完蛋了,什么都比不了你。”
褚息昂牵着他往沙发上坐,两人肩抵着肩,手还握在一起,嘴角露出笑容来,继续说着:“所以你看,这照片一拍,每天都能看着,多幸福。”
沈恒西侧过身,在他脸侧落下一吻,“老了也会如此吗?”
褚息昂眉眼弯弯,“当然。”
那天楚何拍了挺多的,他们只想选择一张挂在墙上,其余的都打印出来放到相册集里。
褚息昂是在一个星期后收到打包过来的快递,楚何一早就发了消息过来。
他倆选的是两人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一张,毕竟要挂起来,要万一以后来个人,也不至于太突兀。
等照片挂上去的那一刻,这个家好像彻彻底底的完整了起来。
沈恒西从公司回来,刚把外套脱下,褚息昂直接跑过来抱住他,“照片到啦。”
“怎么样?”沈恒西单手抱着他,一抬眼就看到墙上挂着的。搂着人站在照片前,他看了许久。
“哥,在想什么?”褚息昂问。
“总觉得看到了十七岁的那个你。”沈恒西说。
他俩在一起的日子似乎是平淡,可每一天又是黏糊糊又亲密无间。
对于这种,店里的小年轻深有体会。
现在店越做越大,褚息昂在年底的时候把旁边的商户也给租了下来。店面一扩大,流量只会增多,帮手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有几个阿婆阿公一星期来玩个一两次,年轻的也就固定了。
新来的不清楚褚息昂是不是单身,每回私下里都说着褚老板今儿太帅了,见着人就笑还问累不累。
陈思白一听这些就挑眉,什么也不说,只在晚上人都走了后才和褚息昂说,“这恋爱一谈到底是不一样。”
“说你自己呢?”褚息昂问。
“你不知道店里那些新来的成天惦记着你呢,就你这眼里带笑的,都有沈老师了,别再祸害人了。”陈思白说。
褚息昂不回她的话,“嫉妒?”
陈思白转身不理。
褚息昂看着她,嘴角扬起,“陈管事,还打算在我这地方待呢?”
这话给陈思白一惊,“我就说了下你和沈老师的话,你就打算把我赶走啊?”
褚息昂“诶”了声,指着她脑袋,“你这脑子能不能想点好的。”
店里没其他人,小羊在后屋检查设备,褚息昂看着她笑,“你和小羊跟我的时间最长,当时总让你们歇着,时间一晃,咱这店都这么大了。”
时间会留下一些痕迹,存在眼前的,刻在心里的,哪一样,都经得起推敲。
陈思白一时没说话,好半晌才皱着眉:“所以你想都别想让我不干,你这店只要开着就不能让我走。”
褚息昂听着一愣,过会儿又笑了。
沈老师依旧奔赴在他的演艺事业中。
虽然关于他指节上的那枚戒指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,粉絲无从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