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息昂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恰巧旁边有服务生端着盘子经过,他重新换了杯香檳拿在手里。
何二见他喝了挺多,问:“这酒还可以吧?”
对于这类酒褚老板不是太了解,只是觉着入口挺甜。他点了点头,余光见沈恒西一直瞧着他,没忍住往前一递,“沈影帝来一杯?”
关注他们这一圈的人实在是多,沈恒西本身就自帶舆论八卦,更别说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。众人都在揣测沈恒西的态度,连站在旁边的男人都皱了眉張口想说些什么——
“谢谢褚老板。”沈恒西接过香檳,又从一旁的托盘上拿了杯新的递给他。
何二在一旁笑了声,见人往关寂益的方向去了,小声问褚息昂,“你俩演什么呢,裝不认识?”
褚息昂抿了口香槟,抬眼看着一直跟在沈恒西旁边的男人,下巴稍稍抬起,“那是谁?”
“我还以为你真不打算问呢。”何二说,“刚从国外回来,家里拖沈哥帶着出来见见世面,承得是老一辈的情分。”
他又自顾自往下说着,“本来这差事交给词哥就行,哪知道临时出差去了。”
褚息昂“嗯”了声,听到何二问他在不在意时低头笑了,仗着旁边没人,嘴角一勾,“我可不觉得他能比得上我。”
何二看他又一杯香槟下肚,没忍住道:“上次你喝酒被沈哥知道了,他在片场里一直没个好脸色。”
褚老板不在意这个,“我这是在他眼皮底下喝着呢,况且他现在也没空来管我。”
何二点到为止不说多,他还有事情要谈就先走了,留下李楠在褚息昂旁边好半会儿才问:“你和沈影帝是那种关系?”他恍然大悟,“那我刚刚说那么多你咋也不吱个声的啊?”
褚息昂仔细想想他刚说的那些,笑了笑,“你也没说错。”
李楠看着他,头都开始发昏,好不容易看上个人是有主的就罢了,那主还是沈恒西。他叹了声气,“我这花才开了一半就硬生生被人给截了。”
褚息昂听着好笑却不答话。
“那咱俩认识认识總行了吧,改天我能去你店里坐坐不?”李楠问。
“当然。”褚息昂点头,“你去消费我当然樂意,欢迎还来不及。”
李楠就喜欢这样爽朗的性格,手继续往他肩上搭,“就这样说定了啊,改天我一定拜访。”
褚息昂点头,两人说着就往一边走,肩搭着肩从后面看去实在是有点亲密。
他们这周围全在聊着投资的事情,褚息昂偶尔搭上两句,眼见着身边的人是越来越多,就连刚在沈恒西旁边的男士也过来了。
人一多,说的事情越杂。
都是在商场上行走的,明里暗里都牵扯着些关系,说起话来只要有人附和就继续往下说。
“话说这沈家兄弟两个,一个做商场生意,一个在那娱樂圈里行走,要我说这垄断的可不止一丁半点。”
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在一个圆圈里倒是人人听得清楚。
有人接着说:“可不是,文娱暗地里还和政圈搭点关系呢,这么说来,什么都能和他们家扯上关系了。”
这话题到这也该结束,毕竟沈家确实背景强大,更别说年轻一代的也是佼佼者,可有些人就是虚荣嫉妒心作祟。
一开始扯上沈家的人先是嗤笑一声,褚息昂站在他不远处,见着他拿了杯红酒开始晃。
“这年轻人也不能异想天开,得看看实力如何,不是想着心有多大就能只手遮天的。”他喝了口红酒又道:“那沈恒西不就是个靠脸的花瓶,能做些什么?在娱乐圈混混就得了还伸手去抢我们的羹,说来说去的,一靠脸,二靠家,三靠他哥哥,呆在娱乐圈里当个乐子……”
“这位兄弟……”褚息昂嘴角还帶着笑。
那人被打断了紧皱着眉头,语气都帶着不悦,“你什么人?”
褚息昂举起香槟朝他一敬,“我什么人还真不重要,就是觉着你这成语用得挺熟练,异想天开,只手遮天。”说着又打量他,“總觉得是在往自己脸上贴。这么多人呢,你话里话外都在扒着沈家,我是真不爱听,人沈恒西怎么样沈家如何还真轮不到你说,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这酒会能邀请在座的还真就沾了他沈恒西的光。”
“别把自己高看了,到头来什么也不是。”
褚息昂说完就往李楠方向转,还没搭上后腰处就多了一只手。
“怎么了?”沈恒西扫了一圈,视线落在身边人上。
褚息昂不想多说,看了眼刚刚还一脸得意的现在是话也不敢说,他摇摇头,“没事,快春天了一些杂虫也要出来了。”
褚老板是个体面人,平日里全是一副好面孔来对待人,但扯上沈恒西可真就不行,这可是褚老板放心上捧着的人,谁都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