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说到点子上了,褚息昂摇头拒绝了,“这事儿不可能传出去,你为你家艺人着想,也不能把我拉出去当挡箭牌。”
经纪人点头说行。
褚息昂摆了手自己走了,他这出来的时间挺长,就害怕沈老师下了戏找他呢。
才到了人多点的地方就见沈恒西往他这走,皱着眉语气也着急:“跑哪去了?”
褚息昂朝他笑了笑,“瞎逛了会儿,这地方还挺大的,我都走到最外边圈的地方了。”
虽说他装得挺正常的样子,沈恒西瞧着他鼻尖出的汗,问:“跑着的吗,怎么还出汗了?”
褚息昂自己抹了个干净,笑嘻嘻着:“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我跑累了。”
“想回去休息?”沈恒西问。
“嗯,就是想睡会儿。”褚息昂点头。
沈恒西说:“行,去吧。到了酒店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钻进了酒店给沈老师发了消息,褚息昂就脱了衣服看了眼自己胳膊那,淤血在中间已经犯了紫,全是青紫色。这怎么搞,一想到要是被沈老师看到他心里就不得劲。
褚老板是心热,热心得把自己给傷着了。
一口气堵在那不上不下的,褚息昂拍了个照发给凌雾:【凌大夫,帮我瞧瞧如何能快速地使它恢复成原来样子?】
凌雾直接打了电话过来,开口一句:“你干啥了你?”
褚息昂叹了口气,“说来话长,这怎么搞啊,有啥办法不让人看出来么?”
“这会儿是担心这个的事吗?我这么看着都觉得你可能傷到骨头了,赶紧来我这看看先。”凌雾着急道,“你打个車来,我直接带你进去。”
“诶诶诶,没事没事。”褚息昂安抚着人,“我现在也没觉得有多痛,我晚一点过去呗。”
“褚息昂,你等啥等啊你,这会儿是等的事吗?”凌雾声音都大了。
褚息昂后悔给她发消息了,“马上去马上去,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,马上去啊,去之前给你发消息,就这样先挂了啊。”
挂了电话心里头的气仍堵在那,他想着直接倒头就睡,之后怎么办就留着之后再想,顺其自然得了。
可头刚挨上枕头,门“嘀”声就被推开。褚息昂一吱溜就坐起来同沈恒西对上视线,“哥,你怎么回来了啊?”
说着就不管不顾地往被子里钻,露出个笑脸来,“我刚准备睡觉呢。”
沈恒西脸色很差,话也不说几步就走到床边看着褚息昂。
褚老板朝他笑笑,又越过他去看身后的小助理,再往旁边一瞥瞧见了那男生和他经纪人,褚老板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。
对上沈老师的视线,软着声喊:“哥。”
沈恒西沉沉吸了口气,对着身后说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一下子这空间变得宽敞,可褚息昂呼吸却更加急促。慢慢坐了起来,低着头褚息昂连眼睛都耸拉着,“哥,我错了。”
错哪他不敢说,只知道沈老师现在完全低气压。
“手给我。”沈恒西声音太低了,低得褚息昂都听不大清楚,仿佛在走高压线上。
把手送到面前,褚息昂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,可沈恒西只是看了眼把外套披在他身上,“去医院。”
“哥,哥。”褚息昂着急了,他知道今天沈恒西得赶戏本来就忙,出了这事也是自己没防备,可他是真不想耽搁沈老师的戏,“哥,我真没事,你去拍戏就行了,医院我自己去。”
又怕人不放心,他把凌雾都搬了出来,“我已经给我朋友看了,她说了没啥事,真的,哥你别着急也别放心上。”
沈恒西一直盯着他看,垂在一侧的手都有些发抖,带着右侧锁骨的疤痕也开始痛,闭了闭眼狠狠呼出一口颤气,“你要是不想让我生气就别说话了,小昂。”
褚息昂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,慢慢起了身自己穿好衣服往外走。
两人都没开口,只是出去的时候又各自给对方戴上了口罩和帽子。
去医院的路上車里一直沉默着,褚息昂一直暗暗瞅着沈恒西的脸色,他其实没什么脾气,在沈老师这他只想一直把人哄着,半点脾气都不想往人身上撒,可现在情况不一样,是他把人弄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