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的手好像控制了说话的幅度,褚息昂声音低了些,“鸢尾花枯了,我拿玫瑰花来续它的枯期。”
作者有话说:久等。
发烧了,可能这些日子都会晚一点更,抱歉。
宝们注意保暖。
第52章 “我这心口太难受。”
玫瑰花的香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,含着情愫悄无声息地游走。
两人太长时间没见面,稍微触碰一点火花四溅。
褚息昂仰着头眼睛描绘着沈老師下巴的轮廓,从这个角度看依然帅得过分。不受控制地,他又吞咽了一番,颤着声音喊哥。
沈恒西依旧摩挲着他脖子,头也更低了些。
气息混乱成挣扎中的氧气。
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,沈恒西的嘴唇印在他额头上,手摸上他的耳垂,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玫瑰花的香味依然存在。
褚息昂头仰在沙发上,自己笑了声又爬起来走到浴室门外靠在那。他敲了两声,里头沈恒西问:“怎么了?”
他也不说话,就靠在门邊安靜了会儿。
“小昂?”沈恒西喊他。
褚息昂應了声,和他扯着闲聊,“哥,这层是不是就你们片组的人住着呢?”
“是。”与沈恒西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水声。
褚息昂就这么靠着听,听那水声时缓时急的,想象着水流延着肌肤的趋势,嘴角也就帶着笑。
“怎么了?”沈恒西又问。
“没呢,我就问问。”褚息昂说着低头玩自己袖口,“哥,你洗快点,菜都要冷了。”
沈恒西那邊水声停下,似乎是笑着的總之听起来尾音上扬着,“行,中午吃了吗?”
“吃了的,我在店里吃的。”褚息昂想起什么,语速快了些,“店里厨師新学了道川菜,哥你能吃辣不,下次我做给你吃。”
“行。”
也就安靜了一会儿,褚老板又说着:“我事情都忙完了,这阵子可以呆在这陪你了。哥,你拍戏还要拍多久啊,我能不能呆个一段时间啊?诶哥,你说要是我和你去了片场,会不会有其他人好奇你身邊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个人呢?哥,你说是不是?”
里头一直没水声,他转了身子面对着玻璃门,手抚上门把,“哥?”
门突然一开,熱气扑面而来,还没能出声,褚息昂就被帶进一片潮湿之中。
沈恒西手环在他腰上,头发上还在滴水,“你就一直站外面和我说话呢?”
褚息昂被帶进去还有点懵,有水滴落在他脖子上恍惚了神后又点点头,半点眼神也没往下看,“我就是想和你说点儿话。”
沈老師“啧”了声,“我洗澡的时候你和我说也不怕我听不着的,光顧着听你叫哥哥哥哥的。”
他话里话外都是在宠着人,更别提现在澡还没洗完就把人拉进来当面说。
浴室里面雾气缭绕的,褚息昂眨巴着眼,手搭在沈老師胳膊上,还挺认真在思考,“我叫了吗?”
这下惹得沈恒西是真笑了,他头低着和褚息昂额头相触,“说一句就喊一声,我不出来你就打算这么喊着?”
想到那场面褚息昂自己也笑了,“我没注意。”
沈恒西“嗯”着,捏着他鼻子哄:“出去吧,我很快。”说完他就施了个向外的力道,偏偏褚老板依旧笑嘻嘻地往他身上凑,挑了点眉问:“想干什么?”
人都光溜溜在跟前了,褚老板不耍点流氓都对不起想了这么久的人。
手摸上光滑的背,吻也落在右侧锁骨的疤痕那,褚息昂的声音都被熱气熏得又熱又湿,“没想干什么。”
沈恒西垂着眼任他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,“手往哪摸呢?”
褚息昂还吻在他锁骨那,听了后自己笑着仰着头咬他下巴,“你都这么在我面前了,我要不干什么都说不过去。”
正值血气方剛的年纪,心心念的人在跟前,纵使压着心思,生理上还是骗不了人。
两人靠得太紧了,更别说还有一个是光着的,什么反應都没个遮挡。褚老板平日里端着一幅好姿态,如今昂着笑脸就想好好宠着人。
浴室里的雾气没消散一点反而愈加浓郁,混着水声,夹杂着喘息。
饭菜还是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