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枕在褚息昂手里被揉得变了形,他自己低头笑了两声,没忍住抬起头小声道:“我不是还帮咱们沈老师贴身服务了吗,那再不济……”他眼睛往沈恒西的上半身飘去,落在纽扣下方,“再不济,我也瞧见了点不一样的啊。”
沈恒西任他瞧也任他说,最后也没忍住笑,轻哼着:“出息。”
这事两人就敲了下来,总归到时候得同行着。
虽说沈恒西有意着把人留在身边,可也没想着就真讓他随时都待着,更别说自己都能下床走。
沈厅词来的时候只有沈恒西一个人躺在床上,他四处看了看,问:“你那小孩儿呢?没寸步不离地照顾你?”
沈恒西笑了声,“怎么有空过来?”
沈厅词搬了椅子坐过来,打量沈恒西一圈,“哟,养得不错啊。”
沈恒西不回答,两人简单闲聊后就说起关寂益,说何二最近和他走得挺近。沈恒西半边眉毛一挑,“何二么?”
“嗯。”沈厅词應了声,“关总这人虽在你们这圈子里走得不深,但接触得到的无一不是顶尖的。不谈他背后仰仗的是哪家,單单靠他的人脉都能在这圈子里形成个闭环。”
这是沈厅词第一次提关寂益这么深。
沈恒西同他吃过饭,上次去接小孩儿那次应该是第三次见面。他手指在被子上点了点,沉思了片刻问:“何二和他现在到哪一步了?”
沈厅词不答话,目光放在桌子上的花上,“你这怎么还有花?”
沈恒西也跟着看过去,笑了声,“小孩儿买的。”
自从他让小孩儿忙自己的事后,褚息昂每次晚上过来都会带一束花过来,问就说“每天哥你看着这些花,就想着有人陪呢”。
沈厅词瞥他,“上次妈还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们过来,你到时候自己说去。”
“那你拿的什么话堵的?”沈恒西问。
沈厅词推了推眼镜,“实话实说。”
沈恒西一口气没提上去,“你不是吧?”
两手一摊,沈厅词挑眉:“帮你提前打个预防针多好。”他话题突然一转,“何二那边到哪步也不是我们能说的,只是你和他走的近些,可以稍微问问。”
“行。”沈恒西眉头皱了皱。
沈厅词站起身,“走了,下次再来见见你家小孩儿。”
沈恒西冲他摆手。
桌边的花被太阳一照愈发鲜艳。再次看过去的时候,花的轮廓变得深邃。
沈恒西朝窗外一看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门突然往里一推,沈恒西视线还没转过去,就只听得一声欢快的“哥。”
他笑着去看,褚息昂一手捧着花,一手拎着饭菜。
“今儿有人过来了吗?”褚息昂走过来问。
沈恒西看着他有些发红的鼻尖,手背往前贴过去,“嗯,我哥下午来了会儿。外面很冷吗?”
乍接触到暖意褚息昂还有些懵,他先把花放好,坐在椅子上自己把手揣在兜里,“还行,感觉有点降温了。”
“多穿点衣服,我让助理明天带点厚外套来。”沈恒西垂下手说着。
褚息昂仰着脸笑:“行。”
现在吃的饭基本都是褚息昂掌厨,他从店里带过来。
这些天有些忙,新店在筹备着,他得跟着从前看到尾,这些事他习惯跟着,不然不放心。
“对了。”褚息昂咽下嘴里的,想到了什么,“导演和我说综艺得放点花絮出来预热一波了,估计半个月后就要开播。”
“嗯,我今儿听说这事了。”沈恒西给他夹了菜,“你慢点吃,把这吃完就别吃了。”
“好。”褚息昂乖乖点头。
自从上次知道小孩儿胃口突然变小,又怕胃病复发,沈恒西每顿都控制着他的饭量,不让吃多也不能太少,总之就这么慢慢养着,褚息昂看起来有点肉了。
饭一吃完,两人把桌子收拾了下。
褚息昂每晚都睡在这里。沈老师见着那沙发也没多大,又不想让褚息昂睡不好,行了特权在这间病房里又安排了一张床。
两张床中间就隔着两米,稍微有什么动静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