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另一些方面,他又奇迹般得恢复了自理能力。
亲嘴的时候那叫一个积极,吃豆腐的时候那叫一个眼疾手快,甚至恬不知耻地握着郁识的手,伸进被子里央求帮帮他。
郁识简直要炸了,果断地抽出手拍在他脸上,也逐渐看出了他是在装伤病。
但媒体全都在报道此事,医院下面每天有人蹲点,就算装也得硬生生住上十天半个月,不然被戳穿了没法交代。
而作为公众所知的谢刃的对象,郁识只能硬着头皮每天来照看他。
由于每天都被媒体围追堵截,渐渐地他也有了点包袱。
从刚开始空着手来,变成了提两箱牛奶、一个果篮,再到提着装着“亲手做的饭菜”保温桶。
郁识漫步走在医院的草坪上,周围全是咔咔拍照的媒体,各种角度帮他出片。
有人问道:“郁主任今天也做了病号餐吗?”
郁识礼貌地回答:“今天是老鸭煲和黑鱼汤,有助于伤口恢复。”
说话的时候,空荡荡的保温桶晃了两下,他连忙假装很重地稳住。
媒体感慨:“网上说得果然不错,郁主任不仅才貌双全,厨艺也非常了得呢!真是太羡慕那位指挥官了!”
事实上,前天郁识上网冲浪,看见一个自称认识他的网友,说谢刃完全包办了他的生活起居,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完全不懂人间烟火。
下面有有个认识他的回复,说不是他不懂烟火,而是他厨艺太烂,如果让他下厨,实验室里得倒下一半。
看着看着,郁识有股不服气的情绪涌上来。
他一个鼎鼎大名的武器专家,居然被说厨艺稀烂的绝命毒师,简直岂有此理。
于是他表面不说,开始暗戳戳每天假装带饭,拎着个空桶故意在草坪上走一圈,硬是靠一张嘴给谢刃做出满汉全席,成功地扭转了自己在网上的名声。
病房里,厉铮靠在窗边,吃着谢刃削的果盘。
谢刃正在用苹果削爱心,不耐烦地说:“你他吗别动那盘,我老婆不爱吃苹果,我正在努力哄他多吃几口。”
厉铮嚼嚼嚼说:“你老婆又拎着空饭桶在楼下走秀了,你不管管他?”
“嘿嘿,多可爱啊,有什么好管的。”谢刃甘之如饴,用百香果汁水浸泡苹果,说道,“他就是脸皮薄,下次我雇点水军,夸他做的菜色香味俱全。”
厉铮嫌弃道:“你算是集齐了所有第一次谈恋爱的alpha雷点,过度纵容只会让对方轻视你,蠢笨。”
谢刃反唇相讥:“是吗,你挺聪明的,不还是被甩了,你初恋不要你咯,你初恋嫁给你爸咯。”
“……”厉铮咯吱咯吱握拳,压着怒火,“你还要不要老子帮你布置现场?不要算了。”
谢刃皮笑肉不笑,“好兄弟说这些,什么布置现场啊讲得这么难听,来吧,咱们来讨论一下求婚ppt。”
厉铮惊奇:“你还做了个ppt?你年度汇报都没这么认真。”
“年度汇报那是走过场,谁没事把军事机密做成ppt全军传诵啊,求婚一辈子就一次。”谢刃坚定地说,“我要让这场求婚名扬天晷,成为后世的教科书,每当人们提及的时候,就会忍不住羡慕,这对璧人怎么能如此般配。”
“让机器狗当花童在马里亚纳海沟递上戒指……?这逼人真是梦到哪出是哪出。”厉铮沉默片刻说,“我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,甚至开始同情郁主任了。”
谢刃嗤之以鼻,“你懂个屁,你连你老婆都不了解,就不要对别人的求婚方案指指点点了。”
“我踏马给你好脸色了是吧……”
两个alpha刚要打起来,郁识推门而入,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郁识刚刚将保温桶藏起来,三人各怀鬼胎,微笑着彼此点了点头。
谢刃问:“老婆,楼下媒体走了吗?他们问你什么了?”
“没有,估计还要蹲几天。”郁识故意转移话题,“对了,刚才他们在聊一个明星的婚礼,非常好笑,说是举办的海峡婚礼,让机器人从马里亚纳海沟往上送戒指,结果那个机器人被压瘪了,戒指也丢了,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,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