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反应过来,“我他吗什么时候跟你谈过?”
能把他气到骂脏话,谢刃感到十分满意,笑着松开手往后退去。
“是我口误,那你跟不跟我和好?”
郁识骂了句傻逼,一刻都不想和他多待,立马就要走,却再次被拦下来。
谢刃正色道:“上车之前我做过调查,库郡处于边境地带,当地的警力和医疗非常差,不管你要去干什么,总该确保自身的安全,带上我有利无弊,如果遇到危险,我还能替你当个打手。”
郁识没好气瞪他,“我不需要打手,你别缠着我,就算是帮忙了。”
谢刃忽然捂住眼睛,像是崩溃一般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郁识虽然面上狠厉,却还是皱了皱眉。
“你好过分啊!”谢刃忽然大声指责,“你夺走了我的初吻,亲了人家又不负责,我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alpha,为日后的老婆守身如玉二十多年,你就这么破坏了我的清白!居然还想甩、掉、我,郁识,你个渣o!”
郁识惊呆了,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谢刃的嗓门儿极其大,仿佛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,这动静惊动了乘务员,猛地拉开门,看见一a一o站在里面,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郁识磕绊得说不出话。
乘务员身后站了几个警卫,满脸八卦地看向他们,估计都听见了刚才那番话。
谢刃哀怨道:“我不想活了!你要是继续赶我走,我就从这趟车上跳下去!失了贞.操的alpha,死掉也罢!都别拦着我,让我去死吧!!”
说着,就要往外面冲。
围观群众赶紧拦住他,警卫说:“小伙子,冷静点,可不能跳车啊!”
乘务员边吃瓜边劝慰,“哎呀你不要想不开嘛,多大点事,那个小o,你劝一下你男朋友,我们这边正在处理别的事,人手不够看不住他,万一跳车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们,郁识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,顺便把这家伙用泥土活埋。
谢刃戏精上身,飙着泪说:“他才不在乎我呢,要不是我千里迢迢地追出来,他在车上都已经认识新欢了,人家还是男大学生,什么理工大的小奶狗,不像我,都已经研三了,人老珠黄没人要了。”
郁识:……
刚才那巴掌真把他打傻了。
众人纷纷露出指责的表情。
“啧啧,听起来这omega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哎你别哭啦,你还是很帅的,没有人老珠黄。”
“小o你倒是说话呀!”
“小伙子你别难过,我这就去找列车长,帮你们把那个大学生调走。”
眼看事情越来越离谱,郁识终于一把抓住他的领口,沉声对大家道:“这是我们的私事,还是不要惊动列车长了,我会和他好好聊聊。”
说完,拽着谢刃往车厢走去。
谢刃比他高不少,被拽得上身微弯,嬉皮笑脸地冲众人微笑,“没事没事,我们床头吵架床尾和,都散了吧。”
郁识用力扯了下他领口,禁止他再说胡话。
谢刃心想厉铮说得对,追媳妇果然得不要脸。
郁识把他带回车厢后,就没再提赶他走的事,那两人睡得昏天黑地,任凭外面发生什么都没被吵醒。
黑暗之中,谢刃侧卧在卧铺上,眼睛晶亮地看着郁识的方向,看不见他的脸,但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。
他想起刚才那个吻,郁识这个笨蛋,还是不会用鼻子呼吸。
脸被憋得通红。
即使憋成那样,也没有咬他,更没有用信息素反抗。
就这么被他欺负了好一会儿,欺负得嘴唇都红了。
谢刃轻声叹了口气,这样的小郁老师,让他怎么可能放弃啊。
第二天早上,赵熠醒来时浑身刺痛,吃早饭的时候抱怨道:“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动静?好像列车有人易感期到了,我被打扰得浑身难受,嘶,这车上居然有s+alpha吗,这玩意儿不是很稀有吗?”
“我也感觉到了,可是实在太困,没下床出去看。”张沐然说,“我听乘务员说,有个胖子骚扰omega不成功,把他拖到开水房里,想强行做不好的事情,然后被警卫抓到驱逐下车了,可惜那个omega没选择报警。郁识哥,这车上不太安全,你要是出去吃饭什么的,找我们陪你一起。”
谢刃被气到无语,不耐烦道:“什么胖子,什么骚扰,你听谁说的,连谣言都传得乱七八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