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以前让你相亲,没有一次能成功,你知道单位那些人传的多难听吗,说你恐婚有隐疾,后来我和你爸寻思,你可能对这种事存在逆反心理,我俩一合计,想让你自主地认识相亲对象,这时候,刚好你谢爷爷找人做了这个软件,两家对上后发现刚好合拍,就,就……”
“他一个老年人,怎么会想到开发这种软件?”郁识皱眉,疑惑地问。
郁松伟说:“还不是因为谢刃,他比你还抗拒相亲,你虽然心里不乐意,但表面上还是配合的,他家那孙子说,宁愿被流放第九区,都坚决不见任何相亲对象。老谢没办法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他咳了咳道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啊,谢乘风不大管他儿子,只能老谢来当这个操碎心的‘父母’了。”
“操心也不是这样的。”郁识无语地说,“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们被骗吗,差点就报警抓他了。”
“什么?”刘茵大惊,“你没把他怎么样吧?”
“我能拿他怎么样,他又不是真骗子。”
郁松伟诚恳地说:“爸爸妈妈错了,不该瞒着你这么久,我们好几次想向你坦白来着,刚好被一些事给打断了,马场那次就想让你们说开的,没想到谢乘风当场反水,临时决定不让你们见面,我们本来都想着给你找下一个了。”
郁识想起马场那天,谢刃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那里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他挥了挥手:“算了,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,但你们要答应我,绝对不能让谢刃知道,他的相亲对象是我。”
两人愣住,面面相觑,刘茵连忙保证:“这个你放心,我们嘴巴很严实,而且本来这事就要黄了,不提也罢。”
郁识无奈地看了看他们,没有过多解释,起身上楼去了。
郁松伟疑惑地问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不想跟谢刃继续发展,所以要斩断关系?”
“蠢。”刘茵送他一个字,“恰恰相反,我觉得他想跟谢刃发展,才让我们守口如瓶的,谢刃那小子跟个炮仗似的,知道之后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呢,小识就是不想双方太尴尬,所以才这么做。”
“哎呀,跟你这种只会点赞打卡刷好感,聊天半天蹦不出个屁的人说不清,难怪聊了几个月都没进展,你还是洗洗睡吧。”
郁松伟:“……?”
第二天早上,郁识收到了谢刃的消息。
发送时间是凌晨四点半,一看就是一宿没睡着。
[谢刃:我不是故意打扰你,但我的衣服好像还在你那里,什么时候能去取?]
郁识看消息的时候睡眼朦胧,一时间有些心软,毕竟谢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他,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他心里酸酸涩涩。
他脑袋一热,随手回复:[今天吧。]
等意识到发出什么后,头脑瞬间清醒,刚想撤回,那头飞快地回复:[好!那中午一起吃个饭?]
郁识顿时头疼不已,没有了逃避的理由,只好答应他。
今天上午有节课,下午实验室维修不开放,他确实有大把时间吃饭。
谢刃的研究生课程已经全部上完,每天基本都在基地待着,中午请了个假来国大校门口接他。
赵熠在留校写论文,恰好外出时看见他,惊喜地大声喊:“刃哥,你怎么来了!走啊,一起吃火锅去,秉阳他们订了包间,吃完顺便去看车,秉阳家里给他提了辆新车……哇塞,你这suv够气派,空间宽敞……咦,后座怎么还有束花?”
他伸长脖子张望。
谢刃不动声色地说:“你们吃吧,我今天没空,下次再聚。”
“啊,那你来国大干嘛?我还以为来找我的呢,你在等谁吗?”
谢刃暧昧地笑了一下,“废话。”
赵熠睁大眼睛,“我知道了!你来接隔壁那个omega对吧,我靠,她到底是谁啊,我快好奇死了,是那个校花吗?”
“……”
校花,未尝不是。
这时,叶秉阳和徐泽从学校出来,看见谢刃打了声招呼。
赵熠连忙拉着他们,控诉谢刃背叛大家,在这里私会情人,还神神秘秘不肯告诉他是谁。
谢刃抬起下巴,“别吵了,他出来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是谁!”赵熠立马扭头,空荡荡的校门口,只有郁识迈着步伐走过来。
郁指导走路向来不紧不慢,修长的双腿前后交错,看起来分外赏心悦目,像超模在走t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