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带着身后的omega们,扒拉着门道:“我找了几个陪酒的小o,都是极品……”
“这里没人需要陪酒,出去。”谢刃逐渐不耐烦,经理只得讪讪地关上门。
厉铮嗤笑:“几个月不见,火气见长啊,怎么,最近不太顺利?”
他身上有种和谢刃类似的锋利,气质却截然不同,更多是锋芒内敛,如同蛰伏在暗处的雄狮,不轻易发动攻击,却对一切胜券在握。
或许是在艰苦地带的历练,让他身上的狂妄收敛,多了几分沉稳。
然而谢刃清楚地知道,这份稳重不过是伪装,和他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,再淡然都遮不住骨子里的狠戾。
他靠向沙发,绝望地说:“你在这里借酒消愁,应该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吧。”
“我爸失踪了,我能好到哪里去。”厉铮也颓然道。
谢刃正色:“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吗,厉叔叔没留下消息?这可不像他的做事风格,我一直以为他另有计划。”
根据主君的态度来看,厉淮权应当没有人身危险,否则上面早就宣战了。
厉铮的眼神深不见底,耸了耸肩,“我和你想的一样,老狐狸八成以身入局,借此机会潜入奥洛内部,可惜的是,他显然没拿我当自己人,从没透露只言片语,搞得我被动被监视了这么久,完全不知道怎么配合。”
“你从第九区回来,必定会被当成活靶子。”谢刃说,“知道这个道理还能回来,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厉叔,不如别回沙漠了,那里有什么好的。”
厉铮哂笑:“谁说我是为他回来的。”
他波澜不惊:“我回来是因为沈秋,既然我爸玩消失,他就没有理由再躲着我。”
谢刃挑眉,“你们这段时间,住在同一屋檐下?”
“当然,他也是国会的重点监视对象。”厉铮冷笑,“天罚那帮老顽固,甚至还怀疑他勾结外邦,绑架了我爸,就他那个胆子,连杀鸡都不敢,哪敢杀那些护卫。”
谢刃来了点兴趣,“你不是连非易感期都需要药物控制吗,这么长时间,难道没发生点什么?”
厉铮有那方面的疾病,不是不行,而是太行。
以至于欲/望蓬勃,干扰正常生活,自他第一次易感期后,厉家就让人为他专门配备了药物。
厉铮面无表情:“他瘦了吧唧,性格还刚烈,我怕他死在床上。”
轻描淡写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是玩笑。
“虽说他是你初恋,但如今也要嫁给你爸了。”谢刃疑惑道,“你们要是真搞在一起,这算什么?你管他叫老婆,还是叫小爸?”
“闭嘴吧你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厉铮满脸烦躁,“别提他了,你又是怎么回事,你爷爷让你跟卖鹦鹉的相亲?还是你爸把你卖给李部长家当赘婿了?”
“滚你丫的,你踏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难怪沈秋要跟你爸。”
“操,你有种再说一遍?”
“说的就是你,什么跟鹦鹉相亲什么赘婿,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?”
“尼玛老子跟你开玩笑,你跟我较真是吧。”
两个alpha差点没打起来,惊动了经理过来劝和。
服务员吓得半死,倒是经理十分淡定,说他俩见面就干仗,曾经三天打了五次架,冷战一个月,就这样也没绝交,不用过度担心。
十分钟后,二人冷静下来。
谢刃加入灌酒行列,没好气地说:“你的恋爱经验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,唯一谈过一次还被甩了,你又不能解决我的问题,告诉你有个屁用。”
厉铮皱眉:“你小子还真遇到了感情问题,行,刚才我不该乱说鹦鹉啊赘婿的,说说看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谢刃正愁无人倾诉,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经过说了,包括他和郁识的相识经过、在第九区的经历。
最终不解地问:“你说我到底哪里有问题,他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?操,说实话,在遇到他之前,我从来没产生过自我怀疑。”
厉铮沉默半天,问道:“你上次在第九区抱着光脑躲在帐篷里,一看就看到半夜是在看他的论文?我特么以为你在看片。”
“我高兴,你管得着吗。”
“所以认识他这么久,你连人家的手都没牵过,表个白还怕被拒绝,畏畏缩缩地让他好好考虑。”厉铮嘲笑,“母单可真麻烦,纯情得跟狗似的,出去别说是我兄弟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嗯嗯嗯,我不像你一样,听到分手就把人锁在地下室,最后遭报应被甩了一耳光还被绿了,我尊重他的想法。”谢刃反唇相讥。
“停,我们不是在聊我的事。”厉铮打断,“我要是像你这么废物,沈秋早跟我爸三年抱俩了,知道他为什么躲着你吗?”
谢刃将信将疑:“为什么?”
厉铮屈起手指,点了点桌面,“因为你太墨迹了,什么约会吃饭送礼物,磨磨蹭蹭得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,你想和他结婚是吧,直接带他去见你爸,表明你的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