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一？”郁识怔了怔。
“是啊，虽然他嘴上不承认，但是我猜测……”赵熠神秘兮兮，“郁指导你是他的偶像！我最近才知道，他本科论文引用了好多你的文献，书柜里还有你的全套著作，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他掏出通讯器，嘴里碎碎念道：“给你看个东西，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他打开相册翻了一会儿，将照片举给郁识，“喏，这是你之前直播那天，他特地去拍的大屏。”
照片的拍摄地是中兴路，大屏画面是星海报告厅颁奖现场，郁识穿着白大褂和浅蓝色衬衣，拿着奖牌冲镜头微笑。
偌大的屏幕放大了他的脸，显得眉目如画，唇红齿白。
靠近镜头的那一侧，是谢刃的上半身剪影，他背对镜头望向大屏，看不见脸上的表情。
郁识心里某个角落悄然松动，盯着屏幕看了许久。
平日里拽上天的alpha，居然会做出大屏打卡这么幼稚的举动。
赵熠继续说道：“他在第九区那会儿没有网，往光脑里存了好多你的课，你所有的公开发言他基本都看过，哦对了，还偷偷给你买过花，我上次找他要花店折扣看见的，嘿嘿。”
花？
郁识想起来了，几乎每次演讲或颁奖结束，都会收到一大捧玫瑰花。
刚开始以为是朋友或学生送的，后来无人认领，许博涵说应该是“粉丝”送的，没想到这个“粉丝”是谢刃。
“其实他内心非常尊敬你，并没有糊弄的意思，你就体谅一下吧，毕竟这作业给的时间太短了。”赵熠一脸诚恳，满脑子都是作业。
郁识静了静说：“知道了，你出去吧。”
“那你不会扣他平时分吧？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太好了！郁指导你真是个大好人，我先走了！”
郁识打开聊天框，那只萨摩耶还在可怜巴巴地摇尾巴，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非常尊敬他的学生么。
这年头，尊师重道的学生几乎要绝迹了。
他幽幽地叹了口气，像是妥协。
晚上九点，街角的咖啡店客人零星。
张欢打量坐在对面的omega，仔细观察他的举动。
和几天前见面时不一样，郁识已经恢复了常态，那长相稍嫌过分漂亮，不太符合科研工作者的形象，举止沉静稳重，看得出家世优秀。
这是个没什么威胁的omega，他在心里评价道。
“张院长，很抱歉这么晚叫你出来。”郁识开口道。
“没关系，我刚结束一台手术，正好在这附近。”张欢和蔼地说，“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。”
郁识将手边冰冻盒推过去，“我知道谢刃的状况不太好，所以给他准备了点东西。”
张欢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瞳孔蓦然紧缩，直勾勾看向盒子里的信息素。
郁识打开盖子，鹅绒垫上排列着采集管，里面盛满银色的液体，透过玻璃，能看见升起的细小的气泡，正如银河星带般缓慢流淌。
这种色泽，比“黄金信息素”还要罕见。
他目不转睛，盯着那盒蓝星独一无二的信息素，眼底迸发出浓厚的好奇与狂热，瞬间变回刚接触医学的毛头小子。
“好珍稀的礼物，天哪，这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，太美了。”他喃喃地伸出手。
郁识指尖一勾，将盒子拿了回来。
张欢抬眼看他：“……你这是？”
“我好像没说过，让您‘代为转交’。”郁识淡淡道，“我的信息素不经他人之手，带我去见他，我要亲眼看着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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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是的，我们谢刃其实是梦男来着（胡言乱语）
第30章
张欢顿时僵住, 半晌后才借口道：“他现在在军总休养，恐怕没办法跟你见面。”
“是在军总，还是在军区？”郁识冷淡地说, “总院设备齐全, 应该不会缺少隔离窗吧, 我只隔窗看他，不用他走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