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不公平?你说谁不公平?这比赛不是你来国大之后整出来的吗?
“虽然郁指导是武器专家,但毕竟是研发者,不是使用者。”
谢刃边说边拿起枪,轻而易举地示范了一遍五秒单手拆解,甚至比第二轮还要快不少。
郁识慢慢蹙眉,眼神变得凝重。
谢刃:“对于我们这种整天用枪的人而言,速度决定的不是输赢,而是生死,自然比普通人要快得多。所以,公平起见,不如我们换个方式。”
郁识看着他,一副“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”。
谢刃笑嘻嘻道:“我们也不用比第三轮了,这样吧,你问我一个问题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就当扯平。”
“……”
还以为能有什么好主意。
郁识不为所动:“这似乎也不公平,因为我没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哇,还真是冷漠无情。”谢刃摇头叹息,“像郁指导这样不解风情的omega,一定伤过很多alpha的心吧。”
“别人不清楚,你们猎鹰团确实有过。”郁识哂道。
闻言,谢刃的脸色微变。“哦?”
郁识想了想:“我暂时想不到其他要求,能保留这个特权,留到下次用吗?”
“你这是想拿捏我,”谢刃意有所指,“你比外表看上去狡猾,郁指导。”
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谢刃笑了起来,耸了耸肩:“我可没说不愿意,愿赌服输,我答应你。那么现在,你该回答我第二个问题了,你的相亲标准是什么?”
于公于私,这问题都有点越界。
郁识没有介意,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点。”
谢刃一愣,将上身探过长桌。
郁识靠近,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。
轻飘飘的词汇如同他的鼻息,若有若无地拂过耳垂,谢刃闻到他唇齿间淡淡的薄荷味道,清甜芬芳。
是那杯酒。
他挑起嘴角,呼吸有几分紊乱。
台下的人骚动不已,主持人也不明白怎么回事,只能打着哈哈拼命控场。
郁识说完,朝主持人点了下头,便走下擂台。
谢刃仍保持前倾的姿势,双眼微微愣神,主持人喊了他几次,才回过神来。
“让我们恭喜两位打得平手。”主持人犹疑地说,“谢指挥,对于七年来终于有人能和你打成平局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他将话筒递到谢刃嘴边,谢刃舔了舔嘴唇:“嗯?”
主持人:“嗯?”
谢刃看了他一眼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主持人:“……”
比赛在兵荒马乱中结束,谢刃回到卡座上,被赵熠拉着噼啪一通说。
台上开启了新一轮比赛,隔着灯红酒绿和熙攘人群,他看见郁识端起那杯薄荷酒,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谢刃猛地眯起眼睛,耳边回荡着他刚才的那句话——“money alpha,谢指挥如果有途径,可以介绍给我。”
轻佻中带着一丝挑衅,像是对他越界的回敬。
宛如面前那杯酒,清爽又辛辣,一口下去叫人热血沸腾,酒精上头。
真让人意外呢,郁指导。
他用力灌了一口酒,脸上闪过意味不明的笑。
第二天清晨,尖锐的起床号划破学校上方。
赵熠熟练地用枕头蒙住脑袋,翻了个身继续睡,研三的学生本着自愿出操,不用和本科生一样强制。
他按照惯例想眯五分钟,谁知眼一闭就是一个小时。
一小时后,赵熠迷迷瞪瞪一看屏幕,弹起来骂了句“我操”。
他边囫囵套制服边大声喊:“刃哥快起床!我闹钟没响,今天小鱼说要抽人答题,千万不能迟……”
他望向隔壁空荡荡的床铺,叠成豆腐块的军用被,一丝不苟的床单和枕头,忍不住骂了第二句“我操”。
我操!叛徒!
等他一路狂奔赶到教室,踩着铃声被罚站二十分钟时,看见叛徒谢刃正安分守己地坐在第一排,托着腮,记、记笔记??
赵熠吓得以为白日见鬼,在门外疯狂打手势问:我的早饭呢?
谢刃先没理他,直到被问烦了,才轻轻地做了个口型:滚。
赵熠:“……”
不管你是谁,从刃哥身上下来。
二十分钟结束,他终于被允许进来,屈辱地坐在了第一排。
第一排……谁懂啊,这辈子没坐过。
郁识没在意他们,继续讲模拟战场的注意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