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中书见状大喜,道:“周谨,你可认输?”
周谨则梗著脖子道:“他会躲箭不见得会射箭,待他射完三箭后再说。”
“那你们两人便继续比箭。”
这一次到了周谨持盾牌躲闪,杨志来射。
两人拍马来到场中,一人跑一人追。
杨志见状拉了个空弦,那周谨闻得弦响,慌忙持盾来挡。
却发现那里有什么箭矢。
心想这杨志果然不会射箭。
便放下心来,哪知没走几步,便觉得肩膀一疼,整个人从马上跌落下来。
原来是杨志不忍伤他性命,才特地寻了一个不致命的地方射了他一箭。
眾將领见状慌忙去救人。
杨志则打马来到厅前,正准备拜谢恩相,领了周谨的职位。
不料阶下左边走出一人,道:“休要逞凶,我和你两个来比试一番。”
杨志看向那人,只见其身量七尺长短,圆面大耳,唇阔口方,腮边一圈络腮鬍,披甲而来,威风凛凛。
然后这人又朝梁中书行了一礼,道:“周谨患病未愈,精神不在,別让他替周谨,要替就让这杨志替了小將的职位。”
而这人不是別人,正是大名府留守司的正牌军(一个官职)索超。
因为他性急如火,每临战阵,无不衝杀在第一线,故而大伙儿都唤他急先锋。
这会儿军马都监闻达也上前帮话,道:“恩相,这杨志既是殿司制使,武艺必然了得,周谨既然不是他对手,正好让索超与他比试一番,可见他们孰强孰弱。”
梁中书见状心中大喜。
他正想擢升杨志,又恐眾军不服。
正好他再贏了这索超,其他人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当即梁中书便將杨志唤来问道:“你可愿与索超比试?”
“恩相有令,安敢不从。”杨志笑道。
“你且去换一身披掛,叫人牵了我的战马与你,小心应对,不可大意。”梁中书说道。
杨志去换装备的时候,李成却把索超拉到跟前道:“这杨志不好对付,周谨是你徒弟已经输了。
你要是再有闪失,难免让他把咱们大名府军官看轻了。
因此这场你必须贏。
我有一匹好马並一副披掛,借与你用,等下交战之时,务必小心。”
索超谢过之后,便去换装束。
在他们两人换装的时候,梁中书也遣人將银交椅挪到视野更佳的地方,方便一会儿观看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索超拎著大斧,杨志手持长枪,分別来到场中。
只见一个持金色令旗的旗牌官上前道:“奉恩相钧旨,教你二人用心比试,若有失利者,定行责罚。获胜者多有重赏。”
隨后隨著战鼓擂响,两人便杀在一处。
一个金蘸斧直奔顶门,一个浑铁枪不离心坎。
这个是扶持社稷匡沙门,托塔李天王;那个是整顿江山掌金闕,天蓬大元帅。
一时间,只打的天昏地黑。
直到两人斗了五十多个回合,依旧不分胜负。
高台上的梁中书也看呆了。
这会儿两边的眾军官们喝彩不止,也顾不得排挤这外来的制使。
李成、闻达也纷纷叫道:“好斗!”
隨后闻达唯恐他们两人伤了一个,慌忙著人將他们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