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双温柔含笑的眼,是那低沉唤着‘娘子’的声音,是那双在她身上点燃火焰的手……
她的手,颤抖着,带着羞耻和自我放纵的矛盾,悄悄探入锦被。
“陆青……”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。
脑海中幻想着是陆青在这样做,是陆青在温柔地亲吻她,是陆青……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余韵渐渐退去,留下的,却是更加无法填满的空虚和寂寥。
好想陆青,真的好想。
窗外,月色清冷,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,泛着幽幽的光。
长夜漫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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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:她说‘我们’,她夸我,她说理解,她心里还有我,一定还有我,只是需要时间。
陆青:娘子死了,以后江山社稷就是我老婆,我不骗人,自欺欺人的不算。
以后更新时间改成晚六点,然后凌晨左右不定时加更,别特意等,早上看吧。
第78章
陈宝荣被押入大理寺大牢的头几天,依旧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。
他被关在单独的囚室,狱卒送来的粗劣饭食,他看都不看一眼,嘴里骂骂咧咧:“狗奴才,知道我是谁吗?等我姑父来了,要你们好看!”
看守的狱卒得了吩咐,面无表情地收走食盒。
陈宝荣笃定自己很快就能出去,他姑父是当朝右相,手握实权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陆青不过仗着太后一时宠信,怎敢动他?姑父定会救他。
抱着这念头,他在牢里过得心安理得。
直到第三天,他隐隐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。
饭点已过,却无人送饭。囚室外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隐约的哀嚎和铁链声。
“来人!都死哪儿去了?”陈宝荣扒着栏杆大喊。
过了许久,才有一狱卒慢吞吞走来,塞进一个破竹篮,里头仅有一个硬窝头、一碗清汤寡水的菜汤。
“就给我吃这个?”陈宝荣大怒。
狱卒冷笑: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这儿可不是你的解语楼。”
陈宝荣心中一紧,狱卒对他的语气都变了,莫非他真的成了弃子。
“我要见我姑父……我要见右相大人!”他声音低了,带上一丝惶恐。
狱卒瞥他一眼,意味深长道:“陈公子,还是接受现实吧。你那些事儿……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。”说完转身便走。
陈宝荣僵在原地,寒意从脚底窜起。
姑父……不管他了?
不,不可能!他是陈家嫡孙,是姑母最疼爱的侄子!
可若真能救,为何几日毫无动静?为何无人探视?
陈宝荣第一次感到害怕。
他坐回草垫,再也哼不出曲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姑父定会救他,一会儿又想起这些年做的事——放印子钱逼死人、强抢民女、折磨致死的姑娘……
不,不会的。
那些事他都处理干净了,不会留下把柄。
他这样安慰自己,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恐慌。
又过两日,陈宝荣彻底慌了。
伙食越来越差,看守也换了一批。更可怕的是,他开始听到风声。
不远处两个看守闲聊:
“听说解语楼被封了,里头的人全抓了。”
“听说从他那儿挖出不少东西。强抢民女,逼良为娼,放印子钱逼死人命……够死好几回了。”
“右相这次保不住他喽……”
“还保他?右相怕是把他当弃子!这几日朝堂上弹劾陆少卿的折子跟雪片似的,太后硬是顶住了。”
陈宝荣脸色惨白,浑身发冷。
解语楼被封,姑父保不住他,太后支持陆青……
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心上。
不,不可能!
他扑到栏杆边嘶吼:“你们胡说!我姑父一定会救我!”
隔壁传来嗤笑:“都这时候了还做梦?陆少卿查案查得那叫一个狠。”
另一人接口:“听说从解语楼后院的埋尸坑里挖出好几具女尸,其中一个就是前几日告状那老婆子的闺女。啧啧,身上没一块好肉……”
埋尸坑?女尸?
陈宝荣脑中嗡的一声,跌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