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摇了摇头,去推白蔻的腰,很坚持地再指了指房间门。
白蔻的眼里笑得更开心,她强行靠回她姐的身前,不听话,也是很坚持地说:“白虞桥,让我试一试,好不好?”
白虞桥屏住呼吸,她撇开脸,看向台灯的方向皱紧眉头。
白蔻看着她姐纠结的模样,垂眸琢磨了一秒,仰起脸,去亲白虞桥的唇角:“试一试嘛,好不好嘛?”
白虞桥没办法,拒绝不了,只能同意了。
然而白蔻在这种事上本就是个初学者,吻还好,牙齿咬在某些地方没轻没重,白虞桥其实感觉到有轻微的刺疼,可她既不能出声,也没有试图抬手去阻止,她咬紧牙,攥着一旁堆叠的被角,指尖轻颤。
粘腻的声音,膝盖与膝盖靠在一起,白虞桥的睡衣完全垂落在枕头上,袖口又困于手腕上,无形中仿佛变成一条锁链,让她想要去扶白蔻肩膀的动作都变得艰难。酥麻和刺疼的感觉反复交叠,白虞桥不断皱眉又松开,身体亦如同时上天堂下地狱,正在飞越刀山火海。
白蔻第一次从白虞桥身上闻见了不熟悉的气味。
这气味越浓越撩拨着她的心弦,她先是伸出指尖,将要触碰之际,又莫名紧张地收回来,转而变成指背。就像平时白虞桥用指背轻抚她侧脸一般,她也隔着一层,轻抚白虞桥。
……更为异样和陌生的感觉。
潮热。
白蔻靠近它,半天没有动作。
犹豫抬眼,看见倚靠在床头侧着脸的白虞桥,漂亮锁骨之下胸口起伏变得又沉又慢,白蔻的指背收回一秒,白虞桥的呼吸甚至像是跟着停止一般,全身保持静默。
白蔻也屏住了呼吸。
她撑着身体覆上白虞桥,起初是带着单纯询问的感觉,讲:“我们要关灯吗?”
白虞桥僵了一秒,看向她的眼睛,动动唇。
“啊……”白蔻意识到一个问题,比白虞桥的回答更先答道,“不对,不能关。”
白虞桥哑然,抬手刚想反驳白蔻可以关,只感觉到白蔻亲了亲她的唇,离开她面前。再度感受到触碰,令人羞耻又欲罢不能的渴望便随之卷土重来……
白虞桥腰身发软,撑在枕头上的五指却不受控地抓紧,她整个人向后倾靠。
白蔻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,将布料简单交叠,扔到一旁被子上。
零经验,虽不得要领,总会时不时抬头问她一声“这样可以吗?”、“这样呢?”、“这里呢?”……白虞桥低头,点头,偶尔对上目光,总是能看清不远处白蔻那双带很多关心带一点好奇的眼睛。她被泡在了甜蜜罐里,身体很黏,动弹不得,幸好有白蔻一层一层地越过那些复杂障碍,轻轻舔掉。
最后,光是想着白蔻的脸……白虞桥气息一紧,人往后跌落,一下子慌张抬手想要推开白蔻的肩膀。
“……”白蔻无声,抵住一切,没有松开。
她一直等到白虞桥全身精疲力竭地卸力,才慢慢地撑起身体,声音变得有点哑:“所以你这就是高……?”
白虞桥抬起胳膊,无奈地覆在眼睛上缓了会儿。
接着在白蔻半坐在她腿边像是思考又像是发呆的几秒,白虞桥迅速离开床,赤脚走去卫生间。
她动作很利索,无论是清理还是准备,都有条不紊快速进行着。
不出一分钟人就回来了,彼时白蔻还坐在原位,扭头目光乖乖地跟着她从远到近。
白虞桥站在床侧,这么一会儿时间,她重新只穿上了睡衣,随意系上最中间的一颗扣,半边身形被台灯的光照亮,她低头静静地看着白蔻,看见对方很茫然地眨了几下眼,缓过劲,平静无波的眼里笑起来。
跟先前被动的情况完全不同,她躬身,双手抚住白蔻的的脸,呼吸灼热地与白蔻再次接吻。
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地亲了一会儿,白虞桥的右手略过白蔻的耳侧,将耳发撩起,随后胳膊穿过发间,稍稍束缚住白蔻的后脖。
白蔻有好几次明显呼吸不畅,跟不上这个吻,白虞桥有意无意,似乎总能把她憋到快要窒息的前一秒。
“我……我能出声……我可以关灯……”白蔻模模糊糊哀求了一句。
白虞桥对她笑笑,点头,转手去把灯灭了。
房间一片漆黑。
白虞桥拉住白蔻的手腕,低头亲吻白蔻的耳根。
侧坐着的,双腿快要垂下床沿的白蔻,总是找不到机会问白虞桥,你为什么不到床上来?
过会儿,她才明白为什么。
她刚才怎么对白虞桥的,白虞桥就怎么全数奉还给她,甚至让她撑坐在床侧边沿,一只脚垂在地面上,另一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