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吃到张阳发在q/q空间的核桃松仁塔!
白蔻心满意足。
对面杨晚兮撑着下巴看她:“谁给你说的这好吃啊。”
“不告诉你,保密。”白蔻说,“反正好吃就对了。”
“切,你还有秘密?”
白蔻一顿,蛋糕叉的尖在松塔上轻轻转了圈,忽然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,扬起笑脸,说:“当然有啊,难道你没有吗。”
杨晚兮听这白豆豆语气怎么怪怪的,皱眉正想接话。
卢童童忽然半站起身:“咦,白蔻,我好像看见裴月了。”
“裴月?”白蔻应声立刻回头,“哪儿啊?”
“就从这个餐厅门口路过进去……不知道,也可能是我看错?”
白蔻想想,放下叉子起身:“我去看看咧。”
自助餐厅外铺满地毯的走廊,往右去大堂,离开酒店,往左乘电梯,上楼。
记着童童是说“进去”,白蔻站门口思考了一秒,往左转。
她刚拐过这条走廊就远远看见裴月。
巧的是,裴月还正好转头来,与她目光撞个正着。
白蔻以为裴月看见自己了,当即露出笑容,抬高胳膊,想打招呼。
裴月却没表情地转回去,身影直接往电梯里走。
“哐当”。
白蔻还没跑近,听见电梯门关闭的声音。
电梯内,裴月面带愠怒站着,右手边的轮盘上亮起“5”,旁边标注为“会议大厅”。
等电梯门再次打开,她脚步重重地朝外走,停在一盏壁灯下。
裴月抬头,对墙上悬挂的鹿角冷眼几秒,拿出手机,毫不犹豫进通讯录,删掉了白蔻的手机号。
“……”
气得还想删q/q,但看见上午白蔻再一次拒绝她、最后回她的这个“哭哭”表情。
裴月顿住动作,站在走廊中,眼底的火气渐渐消退。
她想要退而求其次,先删掉聊天记录。
可这时收到白蔻一句:【裴月你是不是也在假日酒店呀!我刚才看见你了!差一点点就能喊住你!】
裴月捏紧手机,口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只回了白蔻一个“没有”,把q/q调成隐身状态,收起手机,朝会议大厅走去。
暑期意外偶遇之后,裴月在心里单方面决定要与白蔻保持距离。
当然这点白蔻 并不知道,她只是在开学没几天发现,裴月进入初三变得特别爱学习。
每次她去找裴月,对方不是要写题不能出教室,就是出教室碰见她,也立刻拐弯去老师办公室。
“嗯,她让我想起了我姐念高三那段时间。”白蔻跟卢童童感叹道。
杨晚兮进入高三之后也很忙,而且白蔻一看见羊亏亏的脸就会想起羊亏亏有秘密,反正……就是心里不太愉快吧,不是很想找羊亏亏。
真是成长的烦恼呢。
这种烦恼,白天有卢童童一起玩的时候还好,热闹,没事。
每当夜幕降临,一个人回到家,她姐的房间也空荡荡的,白蔻心中就会涌现出一种很难言明的孤独感。
有一次坐在沙发上看合家欢的电视剧还哭了。
哭着给她姐姐打电话。
张嘴就是一句“呜呜呜呜呜姐姐我好想你”,不过白蔻残存的一丢丢理智也清楚她姐没办法应声,赶紧崩溃中补充一句,“没事你不用回答我我就想跟你哭一会儿。”
然后又“呜呜呜呜呜”地讲她刚才看了一部多么多么感人的电视剧。
听筒里始终安安静静的,白蔻哭累了,抽泣缓气的间隙,仿佛还能听见北京夜晚的风声。
等挂断通话,她姐给她发来一行字:
【白蔻,我也非常想你。】
白蔻的心瞬间被温暖了。
白蔻“呜”地一声丢下手机,过去拥抱白晓初,又是一阵叽叽咕咕的撒娇。
到九月中旬,开学两周以后,白蔻总算是适应了这种“孤独”。
并且她姐同意她可以每天晚上都打一通电话过去挂着。
电话费,姐姐出。
嘿嘿。
白蔻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了。
她恢复精气神,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学习生活中。
【甲型h1n1】
这天,语文课后,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这个名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