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警察连忙把程特助按回位子上,应该该表情没变,而是挥挥手,不带走一朵云彩。
“骂吧,你继续骂吧,反正已经是强弩之末。就算你现在再改口说不是秦化干的,也没人信了,毕竟证据链已经充足。程立,你已经没用了啊。”
应该该风轻云淡地离去,被死死按在椅子上的程特助心如死灰,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暮气和死气。
是啊,他已经没用了,那他还有什么价值?
……
有了最信任心腹的供词,秦化罪加一等,不出意外的被判了死刑,只是这期间隔了足足大半年的时间,也不知道他在看守所里有多焦虑。
程特助被判的无期,他倒是没有当场翻供,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,甚至还想把杀林渚清的事情承担下来,但他一没有证据,二没有动机,此事也不了了之。
应该该和布兑除了去指认犯罪嫌疑人,其余时间都没怎么参与这些案子,就连法庭都是找信任的律师团队帮忙出席。
倒是秦化被判刑后,吵着闹着要见应该该的面,不见面绝不认罪。
那么多证据摆在他面前,而且当年他因为灰色产业,招惹了警局很多人的怨恨,认不认罪都无所谓。
他没有权利见应该该,警察也没有必要满足他的要求,所以秦化到死都没有见过应该该。
被枪毙前,布兑倒是送了封喜帖给他,据说秦化看了那封喜帖被气晕了好几次,每次醒来都要捏着请帖读一遍,然后再晕过去。
听得应该该一头雾水。
“我们婚礼还没办呢,哥,你拿谁的喜帖给他啊?”应该该问布兑。
布兑把人往怀里塞了塞,下巴抵在他头上处理工作,随口说:“你猜,是个惊喜哦。”
应该该才不想猜,他好奇心没那么浓,反正以后布兑会告诉他的,更何况他现在有更忙的事情要做。
秦化一死,父母的所有遗产都回到了应该该的名下,他一跃成了香饽饽,用别人的话来说,就是一座会移动的金山。
应该该没有管理天赋,布兑也因为要同时管两个公司太累了,他干脆去求文女士,让文女士给布兑培养的经理人借给他。
布兑回归布氏后,经理人就空闲了下来,平时给布兑当当副手,未免太过屈才,应该该刚好可以把人要过来自己用。
管理应氏应该该一窍不通,但他也知道,要找信得过的人,他相信文女士的眼光,干脆和这经理人签订了契约,让他全权管理应氏。
应该该这段时间忙的就是这些,那经理人是个实实在在的财迷,还是个工作狂,一听应该该这边工资更高,直接就跳槽了,应该该也给足了他分红,经理人顿时干劲满满,勤劳又安分,看得应该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好像成了那个甩手掌柜,无所事事的大少爷公子哥。
“这样看来我倒成了吃软饭的了。”布兑幽幽地说。
他还没有拿到布氏集团真正的管理群,毕竟有文女士压在上面,两相对比,应该该的身价比他贵了好几倍。
应该该把头向上,顶在他胸口,然后大手一挥说:“软饭?应有尽有,爱妃随便吃!”
布兑:“好!”
两人蜷缩在椅子上,布兑合上笔记本电脑丢进沙发,和应该该对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然后两人又亲上去了。
干柴烈火,老夫老妻,火葬场工作人员敲响大门的时候,布兑的领带还系在应该该的手腕上。
花园里的杨阿姨:“哎呀!怎么有这么不长眼的人?!”
应该该、布兑:“……?”
布兑想了想,说:“放心,他们在花园里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”
应该该:“咱们在意的应该是这个吗?”
布兑:“嘻。”
工作人员是来送秦化骨灰的,因为这世上秦化只剩下应该该一个亲人。
看着那个破破烂烂的深绿色骨灰盒,应该该有理由怀疑这盒子以前是个垃圾桶,不愿意接,直呼晦气,想给工作人员转些报酬,让他丢出去喂狗。
布兑却先应该该一步,笑着把骨灰盒收了,并且向工作人员承诺说会给死者一个葬礼。
“这还差不多,骨灰虽然只是粉末,但也是死者尸体的一部分,死者为大,还请两位尊重一下死者,至少……”工作人员隐晦地看了眼应该该,他不知道死者秦化和应该该两人之间的渊源,不过一看就是仇人,为了避免顾客触犯法律,他小声提醒:“不要喂狗,会触犯侮辱尸体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