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兑立刻撒手,有些怪不好意思的。
蓝亭:“注意你对病人的态度。”
蓝大夫刚刚端起来的那点架子顿时烟消云散,他躲避着孙女的眼神,让步:“换手后,另外一只手就可以握了。”
应该该、布兑:“……”
其实也没必要一直握,更没必要把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说。
观战的符茹雪:“嘿嘿,可乐。”
蓝亭又看向符茹雪。
符茹雪缩缩脖子:“我是问……可乐喝吗?”
蓝大夫:“少喝碳酸饮——”
蓝亭:“喝。”
蓝大夫:“……”
符茹雪见势不对,立马拉着程医生溜之,为四人留足空间,研究应该该的病。他们都不放心程医生在场,所以应该该一直没有开口问蓝大夫,他病症的具体情况。
蓝大夫把了十来分钟的脉,又事无巨细地问了应该该最近的状态,最后眉头一皱,叹了口气。
布兑顿时紧张起来,“蓝大夫,您什么意思?难道说您也治不了?”
蓝亭摇头,“他能治,别卖关子了,要多久?”
果然还是孙女了解自己,蓝大夫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,老神在在:“第一阶段三个月,必须天天住我那里治疗,要有蓝亭陪同。后面两年,每半个月到我那里扎一次针,包你活过三十岁。”
应该该点头,这病能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,没想到第一个疗程还只有三个月。他原以为至少要天天吃药才能续命,该说不说,华国针灸文化真是博大精深。
布兑听了前半段脸上逐渐露出笑意,听到最后一句时,却瞬间冷了脸,“什么叫包活过三十岁,我家乖乖至少要活八十岁!”
应该该:“……”
他和蓝亭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,蓝亭没想过布兑会突然发难,应该该也觉得布兑忽然的医闹有些丢脸。
虽说是为他考虑。
蓝大夫眉毛一扬,“欸你这死小子,我都不一定活得过八十岁,你让我怎么保他?我最多保他活过四十岁,并且只要我还活着,他的感知迟缓症就不会再犯。不能再多了!”
布兑摇头:“六十岁。”
蓝大夫伸出四根手指:“四十五岁!”
布兑再摇头:“七十岁!”
蓝大夫握住拐杖狠狠一跺,“五十岁!”
布兑放出大招:“一百岁!”
蓝大夫:“?”
沉默。
应该该轻声问:“两位是在买菜吗?”
一个是他的恋人,一个是他的医生,应该该真的有些心累。
最后两人各退一步,把价格,哦不,应该该的存活年限定在了五十岁。
布兑还觉得少,应该该劝他:“人生无常,不还有二十来年吗?剩下的时间我天天陪你。”
布兑嘟囔着不够,但还是消停下来。
今日事毕,蓝大夫初步定下应该该的治疗方案,又详细为应该该撰写了病历本。
临走之前蓝亭对他说:“姓程的有问题,他哥是秦化的特助,应该该的病例不要经他手。”
老人背对着众人站在门口,背影有些孤独,却又回归了从前傲慢的态度。
他说:“我知道,秦化对你动过手,还借你来利用威胁我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……明天你记得和应该该搬回来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,杵着拐杖溜得飞快,片刻也不敢留,生怕蓝亭说出拒绝的话。
没过多久符茹雪回来了,手里还提了两听可乐。
“怎么样,时机把握得刚好吧?我把程医生带回来的时候,刚巧看到蓝大夫出门,他们上车走了。”
符茹雪问了一圈,应该该和蓝亭拒绝了她的可乐,只有布兑要了另外一罐。
“哈,我算的果然没错,你们两个养生怪,”她打开快乐水,开喝,“你们真打算让程医生留在蓝大夫身边吗?该该的病怎么样?”
应该该将自己的病情和治疗过程告知符茹雪,她感叹:“不愧是我父母都说神的神医,真能治啊……既然都要搬走了,多我一个行吗?我可以给蓝大夫打下手。”
应该该摇头,指指蓝亭:“问蓝姐吧,我只是个添头,我和哥去收拾行李了。”
符茹雪看向蓝亭。
蓝亭:“可以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该该回帝都的消息放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