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现在,他要么认下已有罪行判无期或者死刑,要么供出秦化,还能减刑处理。”布兑说。
“怎么这么重?”应该该问。
布兑在旁边时不时咬一口自己的脸蛋,应该该没说什么,把手上剥好的松子放进布兑的掌心。
布兑没要,应该该只好嘴对着嘴给他喂了过去,坚果特有的香味在口腔中绽开,布兑笑着说:“我挖出了秦化从前做过的那些事,发现有好几个公司都被他非法做空,临市天使轮骗局也由他主导,他甚至还沾了走私。”
应该该挑眉,扯了张酒精湿巾擦手上的油渍,“他倒是真的敢。”
布兑点头,又提起了另一件事:“林渚清的判决结果下来了,轻伤二级,处两个月拘役,无缓期。”
应该该淡淡点头,“秦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,看来林渚清真要在看守所待两个月了。”
布兑观察应该该的表情,发现他真的没什么反应,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些庆幸。
幸好应该该选择的人是他。
“其实秦化的伤情鉴定是一级,但他不断加码,想要把林渚清关两年。林家人也在其中周旋,最终还是没能保得下林渚清,两个月已经是极限了。”布兑说。
应该该:“林渚清那样的职位,就算是进去待一天前途也没了,林伯那边怎么说?”
“林伯来帝都了,但来得太晚,没能阻止判决书下来。”
这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刑事案件较量,帝都司法严谨,但这两人一个背涉灰色产业,另一个家族体系庞大,背后的势力纠缠不清,根本没办法公正处理。
“林渚清是唯一能够拿捏林伯的人,他却在帝都前途尽毁,帝都的林家人从此失去了拿捏林伯的筹码,他们怕是会疯狂反扑。”布兑说。
应该该微微皱眉,随即想到帝都林家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起眼,也就只有远在果城的林伯势力强大。
“但即便他们想要报复秦化,也不一定偏向我,还是远离一些吧。”应该该叹了口气,“至于林伯……我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,毕竟林渚清是因为我才会被判刑。”
林渚清对自己的执念应该该一直都很不理解,他猜想,可能是自己没有彻底拒绝林渚清,莫名其妙给了他希望。
总归也有他的原因。
两人说着车子刚好停到巷口,应该该下车绕到布兑那边,为他打开车门。
“请吧——”
两人并肩进入巷口,应该该按照之前的路线带布兑又走了一遍,来到符茹雪家门口。
守在门口的符茹雪挑了下眉,对里面的人说:“我赢了,给我买新出的那款包!”
应该该:“?”
这两人又在打什么赌?
四人终于相会,应该该正式把布兑介绍给另外两个姐姐,在进行短暂的自我介绍后,蓝亭直奔主题,告知应该该程医生最近还在蓝大夫身边。
“他哥都已经被抓了,怎么还在外面乱晃?”布兑微微皱眉,随即想到什么,眉头舒展,“呵,也对,他现在到警局去也无济于事,这也是个机会,刚好咱们可以试探他。”
蓝亭点头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他潜伏在老头子身边可能是为了探听消息,言多必失,我们刚好可以引他开口。”
符茹雪懒得听这些弯弯绕绕,反正有布兑和蓝亭两个智囊团出主意,她和应该该只要照做就是。
她凑近问应该该:“你们俩昨晚是怎么回去的?发生了什么?”
应该该眨眨眼:“就是坐车回去的呀,哥把我从秦化手中救走了,超厉害。”
符茹雪:“……”
她根本不是想听这个好吗?
但应该该不愿意说,符茹雪也没有再问,而是提起了昨天晚上别墅外的后续。
“我给你讲啊,秦化那贱人当时可狼狈了,一瘸一拐的真成了个瘸子。”符茹雪讲得绘声绘色,“当时他还趾高气昂让保安动手呢,却没想到保安早就被我和蓝亭买通了。为了出气,我直接猛踹他那条好腿,他问候我祖谱,我直接问候他祖坟!”
应该该:“……强。”
符茹雪拍一拍应该该的肩膀,“小乖,你才是真的强,那一手枪法够准!”
应该该:“包的!”
他又转头看向蓝亭,视线在符茹雪和蓝亭之间来回驱寻,然后问:“你和蓝姐又是怎么回事?”
应该该本意是想问刚才在门口的赌约,没想到符茹雪听到他这话后,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支支吾吾地说:“嗯,就是当时是蓝亭救的我啦,我,嗯……是有点狐假虎威小人得志啊,不,这叫大雪得志!”
应该该挑眉,若有所思。
布兑和蓝亭暂且定下初步对抗秦化的计划,并说与两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