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开始分析现状。
“我认为程特助才是我们的突破口。因为现在握着的所有证据都仅仅指向他,不一定能咬出秦化。到时候数罪并罚,布兑完全可以把所有罪状推给程特助,让他带自己坐牢。”应该该猜测。
蓝亭点头,“所以得想个办法让他供出秦化。程特助作为秦化黑手套的这些年来积累的刑事案件,已经够他判无期了,但他偏偏又甘愿为秦化出面解决问题,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被秦化捏住了……”
两人陷入沉思。
程特助是标准的精英男,履历光鲜没有任何污点,资料上显示程特助无父无母,家里只有他们兄弟二人,他一个人把程医生拉扯到大,到现在都没结婚……
“所以说除了程医生,他整个人毫无破绽。”应该该说。
蓝亭点头,凝视着照片上的程特助,男人眼神锐利,一股精英范。再看另一份资料上的程医生,也让人生不起任何厌恶的感觉。
这对兄弟……
蓝亭正思考着,忽然听到应该该评价:“油条好吃,豆浆好喝,加一起简直是绝配!好香啊,姐你都试过吗?”
蓝亭下意识回答:“嗯,试过好几家,这家味道最好。”
她又立刻闭嘴。
应该该一愣,没想到蓝亭居然是这个回答,顿时有些惊讶。
他迟疑着开口:“是特意为我去探的店?”
蓝亭索性全都坦白了:“是啊,我没有什么口舌之欲,知道你要过来,就提前把家附近的馆子都试了一遍,待会发你名单。”
她低头敲字,把觉得味道好的餐馆发给应该该,应该该则一脸狐疑,难道说蓝亭她喜欢自己?!
说得通了,蓝亭可能对自己有好感,所以才这么无怨无悔帮助自己!
“姐……”
应该该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无措。
蓝亭连忙制止他接下来的话:“打住,别乱想,不要侮辱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!”
应该该:“……”
好了,看得出很纯洁了。
应该该吃完早餐,两人又开始思考从哪里入手,思来想去就只有程医生一个人。
舆论和之前提交的证据只能搞得掉一个程特助,应该该的举报信也最多暂时收回秦化的管理权,除非应该该现在站出来指证秦化,否则秦化迟早会回到应氏。
但倘若应该该站出来作证,秦化的犯罪行为大概率落到程特助头上,他们的调查会走进死胡同,线索全都废掉。而秦化,仅仅会失去一段时间的管理权,甚至连牢都不用做。
难办。更何况应家夫妇的遗产里除了股份还有大笔的资金和不动产,秦化有足够多的启动资金,还有这些年来在帝都积攒的人脉,用不了多久就会东山再起,绝地反扑。
到时候布兑依旧不安全。
“咱们得先去搞程特助他弟,反正程摇青是那老东西的弟子,我有办法。到时候把人引过来,绑了问出他俩的把柄到底是什么,再来一个策反,秦化必得去坐牢。”蓝亭忽然说。
应该该:“……为什么感觉咱们好像反派啊?”
蓝亭站起来瞪他,质问:“反派?”
应该该又按着蓝亭的肩膀让他坐下,一脸纯良地说:“姐,这是在华国,咱们要做守法公民。”
蓝亭挑眉反问应该该:“那你干嘛冲到秦化家里捅了他三刀?”
应该该挠头,看上去有些无措和尴尬。
“那只是一时冲动哈,而且受害者都没说什么,就当我跟他是黑吃黑,谁也别笑话谁。”
难得看应该该吃瘪,蓝亭忽然近距离打量他。
“你看上去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”
应该该下意识转头,回避蓝亭的目光。
“到底是什么病,居然比我还高了两级,会有生命危险吗?会影响日常生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