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人很急,即便有门吸,门板也发出“砰”一声响。
在场的几人纷纷看过去,来的人居然是布兑。
布兑站在门外,一脸阴沉地看向布父,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枪来给他老子爆头。
他听完了布父辱骂应该该的那一番话。
应该该脸上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,问:“哥,你怎么回来了?”
祸不单行,好事成双,应该该没想到布兑会赶回来,还被气得不轻。
布兑快步走到餐厅,仔细检查应该该,确定他没伤到一根头发后,才问:“那老东西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事?”
应该该诚实道:“伯父并没有打中我。”
没有打中,意味着布父曾对应该该动手。
听到回答的布兑面色更黑了。
布父大叫:“应该该你天然黑啊!?你个无耻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应该该无辜摇头,“伯父你在说什么啊?我不知道哦。”
文女士还安抚地拍了拍应该该的肩膀,转头,漫不经心扫了眼丈夫。
“小乖还能骗人不成?我亲眼看到你对他动了手。”
布父:“……”
他确实动手了,但是他真的感觉自己很冤枉啊啊啊!他哪里敢真的打中应该该?最多做做样子,出出心中这口恶气罢了,现在却被应该该反咬一口,真是可恶的腹黑绿茶精!
布兑向母亲点头,然后对着应该该伸出手。
“杯子。”
应该该下意识把杯子递给他,杯中温水还剩下四分之三,很充盈。
“哥,你口渴了吗?”
“不。”
布兑端着应该该的杯子靠近布父,垂眸,冷淡地说:“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然后把杯里的水全数浇到了布父的头顶上。
布父又叫:“布兑你做什么?!啊啊啊!你做什么!不孝子,畜生!!!”
他慌乱地四处躲闪,然而却因为刚才被夫人揍得太狠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以至于后面不敢再动,只能用尖叫怒骂来表示自己的不满,甚至骂得越来越脏。
“你还敢对他动手。”布兑说。
布父反驳:“我想动手就动手,不过是个落魄家族的少爷,你跟这种人交往还想不想要前程了!”
布兑猛然把杯子往地上一摔,布父又被声音吓得连连尖叫,白瓷杯的碎片飞溅,还有好几片割伤了布父的手臂和脖子,很快鲜血就渗了出来。
然而在场的人都面不改色,应该该是还没有反应过来,另外两个则是一脸无所谓。
布父怒骂:“你这个小杂种,居然敢对着老子动手,老子当初就该直接掐死你!啊啊啊!”
布兑又狠狠踢了他一脚,然后转头对母亲说:“文女士,把他打包送走行吗?”
像是对待一袋令人厌恶的垃圾。
文女士点头。
“行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们面前,”她沉吟片刻,“反正我也嫌他烦,非洲是个好地方。”
布父在布家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,文女士现在的地位已经远超布父,留他到现在,不过是文女士懒得管,然而他却得寸进尺,狐假虎威到了应该该这里。
在场两个护短的人都不能忍。
布兑给杨阿姨使了个眼色,片刻后,司机入内把布父拖走。应该该发现司机力气很大,身手也不错,应该是练家子或者雇佣兵。
布父被拖走,杨阿姨低眉顺眼将客厅打扫干净,然后训练有素地带几个佣人离开了小洋楼。
布兑拿自己的杯子给应该该接水,还特意试了温度,确定刚好入口后递给应该该。
“再喝点,你病了要多喝热水。”
文女士见状微微挑眉,提醒:“布大总裁,家里有佣人。”
接水这活哪用劳烦他?
文女士看是在善意提醒,实则一脸的看好戏,她想要从儿子滴水不露的表情里看出点端倪,或者干脆捅开最后一层窗户纸,让小乖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