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王老太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成果,应该该连忙快步走过去劈手夺下, 然后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他, 恶声恶气地问:“你什么人啊?”
美人冷哼一声,近距离看应该该才发现这人长得有些眼熟,不是见过的眼熟,而是这张脸的五官很眼熟。
应该该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——知道他是来拿菜的、不怕小区公寓的安保、年岁也对得上。
“你该不会就是林伯的儿子吧?”应该该问。
美人抱着手臂走近一步, 居高临下地看着应该该,问:“你真不记得我了?”
这话说的,好像应该该是辜负了他的渣男一样。
应该该一头雾水,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美人,既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,应该该也不想多做停留,他还要忙着准备饺皮和饺子馅。
于是他转身就走。
“我根本不认识你。林伯去机场接你了,你既然已经回家了,最好通知他一声,免得他一直在机场等。”
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,应该该不好多做插手,但林伯跟他关系好,所以他提了一句。
快走到门口时,美人突然问:“喂,你这小身板做那么多人的食物,做得过来吗?我来帮忙。”
说话难听还刺人,喜欢戏耍别人,但应该该知道这人估计没什么坏心思。真正有坏心思的是像秦化那样,看着温文尔雅,实则绵里藏针,随时都有可能恩将仇报。
而且这个人也是今晚的食客。
“那你来吧,反正你今晚也要吃饺子,别白吃。”应该该默默说。
“你才是白痴!”
把林伯儿子带回公寓,应该该让他坐在沙发上等待分工,然后发消息告知林伯他儿子已经到家。
对面的林伯显示正在输入中,消息却迟迟没有发过来,应该该都能感觉到他有多纠结。
半分钟后,他才死气沉沉地回复了一个:【知道了。】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时间不多了,应该该去厨房把葱姜蒜分别归类,然后端着一盆蒜放在茶几上,让林伯的儿子剥蒜。
剥蒜比较费时间,以免这人纯粹添乱,应该该就选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活计给他。应该该不确定这位大美人会不会做家务,但他父亲林伯会剥蒜,他应该也会……吧?
“就这?”
大美人接过蒜盆,剥蒜动作很熟练,应该该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些老茧,突然想起郑叔说过,林伯的儿子年幼时曾流落在外,在孤儿院里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,会基础的家务不奇怪。
“你还不回厨房吗?”
美人掀起眼皮看应该该,那双漂亮的眼睛透露着玩味,也就是现在靠近,应该刚才看到了他眼角淡淡的疤痕。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,伤口很深导致留了疤,现在都没好。
“就去了。”
应该该转身就走,他跟这个人还没有熟到聊天的程度,却没想到美人突然在他身后问: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应该该边走边摇头,“不知道,我也不认识你。”
真是奇奇怪怪的人,不仅性格恶劣,而且跟他一样脑子好像还有些问题。
应该该进入厨房,却没想到这人也端着蒜盆跟在他身后,一脸的委屈,委屈得漂亮脸蛋都缩了一起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然而应该该却无动于衷,架起了直播手机。
“先说好,我会在厨房直播制作饺子馅料,你要是还有点道德的话就尽量不要出声,介意的话就别待在厨房。”应该该说。
应该在和布兑摊牌后无事一身轻,直播时也不藏着了,反正这人跟他没什么关系,在他面前直播也无所谓。
“那我到客厅去。”美人说。
应该该还以为他至少会纠缠几句,没想到他端着饭盆默默离开厨房,还真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。
还挺识趣,希望他之后不要过来打扰。
短暂把灶台收拾几下,应该该仔细检查了厨房的门,确定隔音良好后他打开了直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