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点吃出胃病，吃完午饭后抖着手出门给应该该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，应该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差点在公寓里尖叫。
他维持着声线平稳，回答：“嗯……那个主播确实是我，闲来无事直播一下而已，哥哥是从哪里看到的？”
据他所知布兑从来都不爱看直播，他的兴趣爱好就那么几样：绘画、建模和写程序。
再加上赚钱。
布兑把树里的事跟应该该一说，应该该立刻猜到了树里的身份，问：“树里哥的id是不是叫木芯？”
布兑去问了，树里忽然红着脸点头。
布兑：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！
“那咱们还真是有缘啊，哈哈。”应该该干巴巴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要怎样跟布兑继续交流下去，只想快点结束这通让他崩溃的电话。还好布兑察觉出他的尴尬，没问几句话就体贴挂断电话，毕竟有些事还是晚上回去当面问比较好。
挂断电话后，树里的眼神如狼似虎。
“真是他？”
“错不了。”
布兑打开电脑，调出应该该的主页，发现主播应乖乖的粉丝已经接近两百万，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。大致把应乖乖的主页看了一遍，布兑才知道树里一直看的都是正常的生活主播，跟他以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以前的想象放在应该该身上……
住脑。
布兑想分散自己的注意，转头，发现树里居然把空了的水果拼盘供了起来，然后虔诚拜三拜，360度无死角拍了几十张照片发朋友圈。
配文：【猜猜这是哪家的水果？】
布兑无奈劝他：“你别……”
树里挥挥手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放心，我有分寸，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然后就像一个游魂一样飘走了。
午休还有一段时间，布兑开始认真翻起主播应乖乖主页的视频，发现所有视频都能跟他吃的午饭对得上号，甚至每次午饭都有记录。
布兑试着搜索了下有关自己的词条，发现他被应该该粉丝戏称为社畜哥，甚至还有已经飘蓝的词条——乖乖的社畜哥。
布兑大为震惊，顺着这词条点开，发现他完全带了这个tag的帖子，想必是同人女的密语。甚至还有好多帖子仅粉丝可见，更让布兑摸不着头脑。
“这是怎么个事儿？”
树里凑过来一看，哈哈大笑：“这什么群？”
布兑指着进群的问题，“这个不是很明显吗？当然是我和该该的粉丝。”
树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：“咯咯咯咯咯咯……行吧。”
树里像个公鸡似的又走了，留布兑在原地一脸疑惑。加群问题的答案他一个都不知道，其中有一个问题是——乖乖和社畜哥在直播间的第一颗糖，日期是？（四位数字）
布兑：“不是哥们儿，这谁知道啊？就连他这个正主都回答不了！”
于是他向应该该发了问题的截图。
不对：【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？】
应该该：“……？”
他看清群聊名称，在公寓里小狗尖叫，羞耻得已经不管不顾了，哆哆嗦嗦打布兑的电话。布兑捏着手机去茶水间，听着语气受宠若惊，但总让应该该觉得玩味。
“主播主播，这个问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啊？”
应该该闭眼说：“哥，你在哪里看到的这个问题呀？啊啊啊，不许再看了，这没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布兑能想象应该该现在是什么表情，肯定特别好玩，只是可惜了他看不到。
“嘘——告诉我，咱们发糖的日期是几月几号，我好进群。”他说。
应该该装模作样询问：“什、什么群？”
布兑佯装失落，“主播都不知道吗？那就算了吧，虽然我很想进群，但如果让主播为难，就是我这个粉丝的失职了。主播，你现在可是两百万粉丝的大主播哦～作为你的粉丝，我会一直支持你哒～”
应该该羞耻得呜呜咽咽，布兑这厮趁着机会，还把他刚才看到的cp产粮标题念了一遍。
“社畜但捡到了萌萌小狗夫～人夫小狗与社畜的小甜饼～不xx100遍就出不去的房间～”
应该该：“等等，哥，最后那一个是什么？”
小狗警觉.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