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应该该也没让两位长辈洗碗,把他们请到客厅里去吃饭后水果。没想到郑叔居然来到厨房,犹豫片刻才问:“你还有没有在害怕?”
应该该:“嗯?”
然后就眼见着郑叔从自己随身带的腰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电棍,放在干净的流理台上。
“这个功率还行,开三挡能让刚才那人昏一天。我确保他靠近不了老城区,但要是你跨区去玩,记得随身携带。”
应该该:“……”
能让人昏一天的电棍……怎么想都不是正常电棍吧!
不能辜负郑叔好不容易表达出来的关心,应该该沉默将电棍收进了口袋,然后挤出一个微笑对着郑叔夸夸:“哇,郑叔你想的也太周到了吧,真是谢谢你啦!”
郑叔同手同脚离开厨房,应该该心里也暖乎乎的,但秦化就没那么开心了。
他和两个保镖下楼时还在回味郑叔的眼神和凶恶的脸,一个保镖觉得郑叔是道上的人,另外一个敏锐一些,大声蛐蛐:
“那老东西是什么来头?他难道已经知道我们做的那些事了?条子!”
秦化狠狠给了保镖一个肘击,三人下到一楼单元门,还好这一路上都没遇到人和监控。他恶狠狠斥责:
“你大爷的,说那么大声做什么?咱们又不是真混混,瞎说,瞎说!”
他现在可是京城应氏的接班人,要是被爆出当过混混的黑料,那些老东西可没那么好对付。
“快走,怎么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?”秦化左看看右看看。
老城区绿化做得很不错,出了单元门就是林荫道。走在单行车道上凉风阵阵,明明是初春,夏末的天气,他居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另外一个保镖也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“老大,我怎么感觉这里的风水克我们啊?”
“闭嘴!”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9章 外卖券王
一行三人来到街道,最前面的饭馆之外有一老阿姨正在除花生皮。
见到了活人,这三人才慢慢有了底气。但就在他们路过饭馆时,那老阿姨突然拿起蒲扇往簸箕的方向扇,一簸箕的花生皮飞舞,一个劲儿三人飘来。
红皮花生晒得干干的,花生皮也零碎,秦化一时不备被扑了一身,就连精心做好的发型上也沾得满满都是。
他站在原地刚想破口大骂,突然看到饭馆里乐呵呵的胖师傅正在用砍刀切牛肉,还时不时向他们这个地方看一眼。胖师傅虽然长得面善,但那眼睛可没带什么善意,秦化的骂声被噎了回去,带着俩保镖灰溜溜走了。
保镖:“老大,这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,他们怎么能比你还狂?”
秦化:“闭嘴,还要我说多少次?我是个良民!”
三人又走到街巷末,路过了个人生鼎沸的茶坊,里面的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打麻将,秦化撇了一眼,居然打的还是现金。
保镖惊呼:“我靠,这算聚众赌博了吧!”
另一个保镖小声说:“据说他们当地一直这样,早就成了文化习惯,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秦化不想多管闲事,只小声说了句:“什么文化习惯?一个个的不出去上班窝在这里聚众赌博,等回去我就报警,把他们都抓起——啊!”
茶坊推拉门一开,老板娘侧着身往外泼废水,结果泼了秦化一身。那老板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泼辣女人,白皮肤红嘴唇,把水泼秦化一身后,又用那双吊梢眼看向他,漫不经心地说了声“对不起”。
“对不起有用吗?你到底看人没有?信不信我报警!死瞎子我要你赔钱,赔钱!”秦化彻底怒了。
他话音刚落,原本人声鼎沸的茶坊突然一片寂静,中年男女齐齐看向门口,狠厉的眼神看得秦化缩了缩脖子,他缓缓后退,咽了口口水。
“老大,怎么办?来者不善。”保镖也得后退小声说。
秦化:“……你是保镖还是我是保镖?”
另外一个保镖说:“打不过呀,老大!”
秦化狠狠吐了一口气,然后义正言辞地对老板娘说:“我一个瞎子你让我骂两句怎么了?啊?不就是不小心挡了你泼水的路,大不了我跟你道歉,对不起!我先走了!”
然后疯狂跑离街区,那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,紧跟其后。三人终于跑出这条街,还没到新老城区的交界处,就看到了树下居然有巡逻的民警。
“嚯,警察,咱们快报警!”保镖说。
然后被老大秦化狠狠拉住,他一脸沉重地看向巡逻民警,说:“这片区居然有条子,肯定不简单,强龙不压地头蛇,等我们回酒店再去举报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