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先直接推门,发现锁了,才叩响,“时总。”宋溪谷记得这声音,是宋沁云的助理,她说:“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。”
时牧起身,理了理衣襟,一派从容,最后目光询问宋溪谷:你藏哪儿?
有了卧室那一回,好像都理所当然。
宋溪谷无语,天天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窘迫。他轻翻白眼,含蓄地骂一句棒槌。秉承就近原则,他往桌底下钻了。
时牧:“……”
他本意是想让宋溪谷去休息室的,那儿大,有床,可以睡会儿,没想打宋溪谷自己蛮有主意。
也行,时牧想,桌底下也大。
从衣柜到桌底,宋溪谷驾轻就熟。
时牧给助理开门,泰然自如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,椅子拖近点儿,挺端庄。只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,他有意无意,皮鞋尖踩到宋溪谷的小指,不轻不重地磨了磨。
宋溪谷蜷缩一团,并不局促,他抬眼,目光正好落在腿...间。
近看成峰,十分雄..壮。
宋溪谷眯了眯眼,吐出半截软舌,抿润了唇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啦啦啦,play+1
存稿告急qaq
第55章“人模狗样。”
时牧也这样弄过自己,宋溪谷记得这滋味。
助理仔细跟时牧核对所要签字的文件内容,时牧专注地听,似乎并未注意桌底下那憋着一肚子坏水的宋溪谷。
宋溪谷伸手探去,像只小猫,悄无声息。他解开时牧的西裤扣子,慢慢扯下拉链。过程中金属扣难免发出咔哒的摩擦声,被时牧写字的窸窣遮盖过去。
时牧云淡风轻,笔尖却蓦地顿住,黑墨在纸上洇开,像身体的脉络逐渐蔓延。他微不可见地蹙眉,混杂深重的心跳,长长呼气。
助理以为时牧对文件存疑,“时总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嗯,”时牧舒缓地展了下眉眼,淡淡说:“没有问题。”
助理就站到一边。
时牧签字的笔触很沉,很缓。
而低下那条舌头很烫,好软。
宋溪谷不怎么卖力,因为他不会,毫无章法,乱..吃一通,有时被..堵(..)得慌了,还会咬。他又不敢太放肆,怕被别人看出端倪。没坚持三分钟,宋溪谷就后悔了,他要退开,时牧不让,一寸寸的攻击。
宋溪谷忍着不适,水从眼眶溢出。
吧嗒一滴,落到那滚烫的烧铁上。宋溪谷明显感觉那玩意儿颤了颤。
慢条斯理签完字,时牧将文件推出去。助理接过,检查两遍,还不走。时牧哑声问:“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小助理的心口突突猛跳两下,条件反射似的低头,没有直视时牧的眼睛,“宋总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好,”时牧说:“你先去吧,马上来。”
助理忙不迭退出办公室。
宋溪谷也想退,被时牧强硬地摁住后脑勺,“哪有弄一半的道理。”他居高临下,虎视眈眈地睨着宋溪谷。
好奇害死猫,宋溪谷眼眶薄红,进退两难,恨不得抽三分钟前的自己一耳光。
时牧抬指揩掉他眼角泪珠,半哄半骗,“马上就好。”
宋溪谷瞪大眼睛,明晃晃表示不信。
“我教你。”
时牧的声音像魅了魔的风铃,一字一顿,真就教导起来。收牙,卷舌,哪儿重,哪儿轻,传授经验,事无巨细。他最后仰在椅背上,额角青筋也暴起。
宋溪谷的喉结翻滚,咕咕唧唧咽了好几回,终于把时牧推开。
“操,”他骂,“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?”
时牧下流无耻:“下饭啊。”
宋溪谷翻个白眼,懒得理他,抬手抹嘴角残留,却被时牧攥紧手腕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