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韩令偷香
宋溪谷蓦地睁眼。
时牧正垂眸,似笑非笑。他的话像摇摆的铜铃,发出轻佻脆响,细细密密地钻进宋溪谷耳膜,酥麻的劲从尾椎蹿到后颈,辗转全身。
宋溪谷的眼尾还薄红,他不大高兴,也不服气,抬脚踹时牧,然而力道不足倒成了打情骂俏。
时牧早有准备,稳稳拽住宋溪谷的脚踝卡在自己腰侧,那手再顺势而下,不知摸到哪块丰腴的软肉,手感饱满,就重重一捏,眼见宋溪谷脸颊瞬间臊红。
宋溪谷哪儿都瘦,就屁股有肉。
旁边还有人,宋溪谷比时牧这位到处打劫放火的流氓还要心虚,低声喝斥:“你脑子被门夹了吗?!”
时牧不语,再逼近宋溪谷。
“说话!”宋溪谷偏头后挪,怕董媛媛突然醒,心跳到嗓子眼。
“说什么?”时牧的声音好哑。
他晚餐时掷地有声地跟宋万华叫板,时牧就想上他了。
时牧埋下脸,嗅宋溪谷肩颈气息,“你这样做很危险。”
“只有死人和疯子才能让宋万华安心。”宋溪谷好痒,却禁锢在时牧的臂弯逃不走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宋溪谷有点恼:“因为我是他儿子!”
时牧闷声笑。
宋溪谷终于在他的笑声中领悟出点东西。对啊,时牧不疯不病,也不是他儿子,宋万华为什么不杀他?
时牧想宋溪谷所想,贴心地答疑解惑:“宋万华以为我手上有捏着他命门的证据。”
“你知道吗,”时牧又说:“这十多年,他杀了太多跟时家有关的人,唯独不动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宋万华知道我会跟他玉石俱焚。”
宋溪谷怔忪:“你有证据吗?”
时牧缄默,他温热的鼻息仍在宋溪谷颈肩洄游。
他们交颈低语的模样像爱侣之间的耳鬓厮磨,然而宋溪谷的心却越提越高。他任由时牧啃咬自己的脖子,余光则紧盯着媛媛。
“时牧!”
时牧不满,捏着后腰的手劲陡然加重,“叫我什么?”
宋溪谷吃痛,又莫名爽麻了,眼泪颤颤巍巍往下掉,咕哝:“小哥……”
时牧说:“宋万华给你的任何药都不许吃。”
“我知道,”宋溪谷挡不住时牧的手,恨恨咬他肩头,“你的大脑皮层现在还有褶吗?靠点谱,别在这里,她……”
“她不会醒。”
宋溪谷闻言挣扎,“你给她吃了什么?”
“你跟关心她吗?”时牧漠然道:“死不了的,也伤不到她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宋溪谷顿时焦头烂额,骂时牧:“你把这些烂招用我身上我没话讲,她一个女孩儿,没招你惹你,凭什么受你这些?时牧,你的修养和道德都被狗吃了吗?!”
“本来就没有!”时牧恋慕在情欲里的姿态像悬望奇迹的孤月,很虔诚。他抬眸看宋溪谷,有些幽愤地问:“你会跟她结婚吗?”
宋溪谷一怔,立刻反唇相讥:“是你先要跟宋沁云结婚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……”宋溪谷正想翻白眼。
时牧突然又说:“那天晚上的视频你删了吗?”
“什么?”宋溪谷没反应过来。
他想着想着就走了神,等回味过来时牧的意思,早就被扒光了。
“没删吧,”时牧唇角微扬,幽幽一笑:“那就放出来,挑个人多的时候让他们看。”
宋溪谷的脑子嗡嗡作响,他费劲抬起时牧的脸,跟他对视片刻,皆相对无言。时牧变了好多,不止是态度,还有某种若有似无的关切弥散在空气中,看不见,摸不着,但就是存在。
这一刻,宋溪谷脑中某种荒唐的念头突然再次滋生,且迅速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