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溪谷了然颔首,不再好奇,伸手跟杜礼握了握,蛮郑重:“杜工。”
杜礼正色,“嗯。”
“我以前虽然起不来床,以后肯定起的比鸡早。”宋溪谷眼角含笑,跟他以往玩世不恭的公众形象截然不同,“人活一世,不能只有铜臭味,贵公司的经营理念和社会责任感我非常认同,将来有机会,一定深入探讨并学习,保持不断进步的心态合作,必然双赢。”他话音一顿,嘴角浅浅一沟,反问:“您说是吧?”
杜礼压根没听懂,但被宋溪谷这番义正言辞的措辞惊呆了,“哈哈,是吧。”他不玩儿心眼,也不给自己费脑子,“宋总有话直说。”
“未来脱离云海科技,我们也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杜礼恍悟,“宋总要自立门户?”
宋溪谷点到为止,又装大尾巴狼,“杜工,慎言。”
杜礼服务全程,直到把宋溪谷送走,冷汗才渗着后背钻进神经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他给ceo发了条信息,短短六个字概括今天的会面中心思想——
不是省油的灯!
王明明打电话来问宋溪谷要不要去酒吧嗨,宋溪谷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“等我下班,晚上再说。”
一听这话,王明明就像一只被鸡爪扼制了脖子的土狗,嚷嚷道:“你别提上班,我对上班过敏。宋溪谷你真是被下降头了。”
宋溪谷付之一哂。
回公司,宋溪谷等了五分钟电梯,嘀声一响,门打开,只有时牧在里面。
宋溪谷没动,有点避开他等下一趟。
时牧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,眼皮一撩,冷声说:“进来。”
宋溪谷叹气,只得进。
电梯平稳运行,两人并肩而立,谁也没说话。他们表面看不出异常,似乎关系不好不坏,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。
宋溪谷看见时牧手里拎着白色饭盒,总共三层。时牧没有带饭或者打包的习惯,所以给谁带的?这念头只在宋溪谷脑中滚过,没机会深究,电梯就到达楼层了。
宋溪谷先出去,然不动声色,留意身后动静。时牧更直接,大步跨来,健实的胸膛紧贴宋溪谷的后背。
宋溪谷瞪着眼回头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干嘛?”
话刚出口,腰肢则被时牧的单臂箍住,轻松捞起,再颠两下。
宋溪谷涨红了脸,再蹬腿,气得要死,“你能不能别老用这招,放我下来!”他骂:“你这样下半身控制大脑的样子实在很没风度,像发(.)情的狗知道吗?真建议你挂男科的号去看看你的**!”
他越骂越来劲,时牧也不反驳,安静听,甚至全盘接收,最后眼尾稍稍一压,居高睨视宋溪谷。
宋溪谷口干舌燥,喘口气,实在没办法,哀哀说:“被人看见……”
“现在没人,”时牧收回目光,朝办公室去,“宋沁云不在。”
宋溪谷稍一想就明白过来:“你踩着点堵我?”
时牧纵眉,不置可否,反问:“还没找到定位器在哪儿?”
宋溪谷:“……”
时牧收紧手臂,故意在宋溪谷的腰窝摩了摩,语调却极其正经:“我不发(.)情,你放心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宋溪谷没多余话讲,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吃饭。”
宋溪谷的脑子大概让时牧颠坏了,竟脱口而出问:“吃哪种层面上的饭?”
时牧进了办公室,锁好门,低头看宋溪谷。
两人四目相对,均缄默无言。
宋溪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讲了什么鬼话。
时牧问:“你脑子想什么?”
宋溪谷梗着脖子闭口不答。
“发(.)情——”时牧不轻不重地哼笑出声,玩味问道:“小宋总,你说现在是谁比较如饥似渴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脊椎病犯了,每天昏昏沉沉头疼恶心,腰也不好了,久坐不了只能躺qaq
接下来一个多星期更新频率会慢一点,剧情要进入新阶段,很多秘密会慢慢解开,我努力存稿,争取过年日更。
第44章“我们现在什么关系?”
时牧的办公桌很大,案面却干净。
头层牛皮的办公椅很舒服,宋溪谷把自己欠进去,瘦削的肩膀搭着长发,他闭眼,懒洋洋地打个哈欠。
时牧显然吃饱喝足作,状态比昨晚松弛。他打开餐盒,一碗小米粥,两碟配菜,右手筷子左手勺,并排码好,推到宋溪谷面前,最后敲敲桌,说:“吃饭了。”
宋溪谷撩起眼皮,没型没款扫一眼菜色,想说没胃口,却看见了鱼,于是勉为其难捏起筷子,从鱼刺里面挑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