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论个屁。
不如自由搏击。
周叙言抿了下唇,说:“老师,把他交给我吧。”
虞落:“……”
江野瞬间炸毛:“你说把谁交给你?!”
老师:“可以,你想带走哪个都行。”
虞落:“……”
江野:“…………”
两人把写了一半的检讨交上去。
虞落从江野口中得知,周叙言经常帮老师干这种监督学生的活。
因为周叙言成绩好,又不苟言笑,长得也够权威,如此叠加buff的情况下,就导致——气场很冷,特别冷,极冷。
大部分需要被管理的学生在他身边不敢说话,自然也没了那些违反学校规定的小动作。
不管如何,出了这间办公室总比留在这里写检讨好。
于是虞落和江野没说什么,就跟在周叙言身后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。
虞落盯着周叙言挺拔的背影,视线从对方后颈干净的短发缓缓下移,直至落在了周叙言的左手上,上面的腕表反射着头顶细碎冷白的光。
手舍得拿出来了?
不同的场合还要凹不同的造型。
虞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走出办公室,他便懒散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周叙言则是站在了他对面的窗边,虞落这才看见对方戴了有线耳机。
虞落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周叙言不说话。
虞落又笑,笑意未达眼底。
他垂眸,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,抽出一支,熟练地点燃。
他其实不抽烟,但为了气父母和老师,常年把烟装在身上,自己在家练过很多次,动作熟练到足以以假乱真。
虞落指节夹着烟,抬起眼,隔着淡淡烟雾与周叙言对视。
空气凝固。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管我?
你敢吗?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走廊的灯光明明灭灭。
虞落缓缓抬起夹烟的手——然后将烟灰,轻轻弹在了早已默契摊开手掌的江野的手心。
江野似乎做了这个动作做过几百次,手里早已准备好空的烟盒,接得稳稳当当。
周叙言视线落在虞落弹拿烟的那只手,停留很久,直至虞落再次抬手,似乎要将烟递到唇边时,周叙言才开口,声音走廊的气氛还要凉。
“对身体不好。”
虞落动作停顿。
这似乎是周叙言第一次和他说话。
虞落看向周叙言,对方也看着他,对视的下一秒,周叙言便走来,站到他的面前。
然后从口袋摸出了一块创口贴,撕开包装,贴在了他脸颊的伤口上。
对方的指尖很凉,弯腰凑近的时候,黑发的清香往他鼻子里窜,闻得虞落心烦。
“半天就说这一句话?”虞落没拒绝周叙言的创口贴,而是任由对方把东西贴在脸上,然后看着对方说,“不是很会管教同学吗?”
“管教?”周叙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眉头蹙了一下,随即舒展开,目光依旧沉静地看着他,“没有管教,只是想带你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虞落微微一怔。
旁边江野没好气地嗤了一声:“你还随身带创口贴,准备挺充分啊。”
虞落忽然想到什么,狐疑道:“今天剩的?”
周叙言:“嗯。”
虞落:“。”
又是给狗的。
走廊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虞落盯着周叙言,周叙言看着虞落。
江野目露不善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周叙言不说话。
江野加重语气:“站远点。”
周叙言纹丝不动。
虞落忽然轻笑,对江野说:“你大点声,他戴耳机了,听不见。”
周叙言:“能听见。”
江野语气很冲:“能听见就站远点!”
周叙言依旧不动。
江野火气上涌:“你耳朵聋了?!”
周叙言毫无反应,目光仍定格在虞落身上,仿佛这个世界就周叙言和虞落两个人。
虞落眯起眼,过了一会,他忽然问:“听这么认真,什么歌。”
周叙言看着他:“我在听单词。”
江野差点气笑:“这么一会也要学习?背几个了?”
周叙言没有回应,把江野当做空气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