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没有赵若那般青春洋溢、朝气蓬勃的纯真活力,
也不像珍妮特那般带著些许生涩婉约的娇羞之態,
更迥异於江芳那种火热却又內敛的深情韵味。
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维妮娜便能敏锐地捕捉到任泽內心深处的想法,而后恰到好处地迎合,让他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別样快乐,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。
维妮娜一边继续释放著自己的魅力,一边悄悄留意著任泽的神情变化,看著他一点点卸下防备,两人之间那原本横亘著的隔阂仿佛也在这曖昧的氛围中渐渐消散,她的心中暗自窃喜不已。
可那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依旧沉浸在这看似旖旎缠绵的情境之中,仿佛已然全身心地沉醉其中,不能自拔。
这种別样的体验,对於久经情场、歷经诸多的任泽来说,竟也有著难以抵挡的魔力,让他直呼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誒……別夹啊!还带蠕动的???”
样真多,任泽承认自己轻敌了。
只觉一阵仿若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慄之感如潮水般涌来,他心中猛地一惊,急匆匆地施展神技“8%的救赎”想要挽回这突如其来的溃败,然而,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一时间,一溃千里。
维妮娜自以为计谋得逞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,她缓缓俯下那原本高傲的头颅,似不经意地开始打扫战场,动作间却暗藏玄机。
就在任泽还沉浸在那余韵之中,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,维妮娜骤然发难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那满腔的怒意如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瞬间爆发,牙齿猛地一咬,似是要拼尽一切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“嗯?”
任泽先是微微一愣,隨后却並未感到任何痛觉,只是隱隱觉得有些异样。
再看身下的维妮娜,却是满嘴鲜血,那鲜红的血液顺著她的嘴角不断流淌,触目惊心。
此刻的她也不再偽装,愤恨地吐出满嘴血水,那原本嫵媚动人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,她紧握粉拳,像是匯聚了全身的力量,朝著任泽的头颅狠狠砸去,嘴里含糊不清地怒吼道:“可恨!为什么?为什么!”
任泽反应极快,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稳稳地抓住了她挥来的拳头,右手则顺势直接掐住维妮娜那诱人的脖颈。
儘管此刻他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,可不知为何,任泽只觉心底一阵发寒,仿佛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躥起,顿时明白了刚才维妮娜那险恶至极的用心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、怒火与后怕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“好险,你太恶毒了……本来我还真指望你放下一切重新开始的……”
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维妮娜,“可惜,我已经开始怀念你了……”
说罢,他不再有丝毫的留情,右手劲力猛然一吐,那股强大的力量断绝了维妮娜的生机。
只见维妮娜的眼神中原本的愤恨瞬间被绝望所取代,隨后,她不甘心地瘫下了头颅,无力地耷拉著,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机的人偶,再没了半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