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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油饼干,徐成璘说,这个听说最好吃。
也是最贵的。
樊盈苏大概能猜出这饼干不便宜,毕竟是用铁皮盒子装着的。
正正也没见过,正仰着小脑袋瓜子看。
樊盈苏不只没见过,也没吃过,就桌上的麦乳精,她就没吃过。
交给我们正正放着,樊盈苏把两盒饼干叠着放在正正圈的小臂弯里,我和徐叔叔想吃,就找正正要。
好,正正坐在椅子上,也才比桌子高出那么一点点,这会他面前堆着的东西把他视线全给挡住了。
但他很雀跃,抱着一盒饼干满屋子转,也不知道是想藏在哪。
徐成璘趁这时候小声问:身体怎么样?下午和明天我都来给你打饭?
不用,扎了几针好多了,樊盈苏也小声说,你忙你的,我如果需要你帮忙,会找你的。
徐成璘却说:我明天还要过来,带你去找缝羊皮袍子的牧民老乡。
那我带着正正一起?樊盈苏问他,正正今天可能吓到了,明天要是出去,带上他可以吗?
徐成璘想了想,才点头:那就带上他。
说完这句,他又说:你问我要的那些工具,我找的差不多了,过两天凑齐了再拿来给你。
真的?樊盈苏还是很期待给正正做玩具的,正正,我给你做个小狗。
正正还是知道小狗的,他捧着罐黄桃张开嘴:汪汪?
对,樊盈苏笑着点头。
等徐成璘走了之后,正正也终于把桌子上的零食全给藏好了。
樊盈苏也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,只要不藏进灶头和炕洞里就行。
扎了针,中午睡了一觉,醒来时身体总算是没早上那么沉了。
嘴巴里没什么味道,樊盈苏问正正要糖:正正,上午徐叔叔带给咱们的大白兔奶糖呢,咱们一人吃一颗呗。
正正就坐在炕上看着,估计是怕樊盈苏又会像早上那样睡醒会起不来,这会看樊盈苏问他要糖,就乐呵呵地跑进了里屋。
原来是把东西藏里屋了,那不用藏,一定是藏在里屋的炕橱里。
很快正正就一手一颗大白兔奶糖从里屋跑出来,还先把糖递了过来。
谢谢正正,樊盈苏剥了糖纸吃糖,等把糖含嘴里之后才留意正正手里拿着糖没吃,于是她把手伸了出去。
正正立即就把剩下的那颗糖放在了她的手心上。
樊盈苏剥了糖纸,然后喂给了正正:甜不甜?
甜,正正也不知道尝没尝到味道,就忙不迭地点头,甜的。
看他这样,樊盈苏忽然就想到战争时期,有个小孩子和妈妈一起被鬼子关在牢里,鬼子还拿糖诱哄那小孩子。小孩出生在战火之中,那一年也不过才三四岁,从没吃过糖。他问妈妈什么是糖,妈妈就给他喂了点食盐。
樊盈苏忍不住伸手抱了抱他:上午打饭回家的路上是不是摔了?
正正点头,但他很高兴地说:小盈阿姨不睡了。
他还不懂什么是生病,只是知道小盈阿姨不下炕时连说话都没力气,一直睡着不会醒。
等到春天,你就去上学吧,樊盈苏知道驻地有小学,正正也该去上学了。
下午带着正正去打饭,正正抢着要自己打饭,樊盈苏只好跟着他,防止他把饭盒给摔了。
食堂不少人都和她打招呼,还一个劲地夸正正能干,都会照顾人了。
他这么小,哪会照顾人,樊盈苏却说,他都还没灶台高,平日都还要爬着才能上炕,还是个小孩呢,以后劳烦各位帮我看着点他。
可不是要看着点,有嫂子附和着说,我家那小子才刚读一年级,就敢藏在别人拉草的马车跟着去到县上,差点没给我吓个半死。
众人都笑了,有人说:你家那小子确实比不过正正,正正他不只能自己来食堂打饭,还能踩着灶头热饭,我说樊家妹子,你该早点和徐团长结婚,给正正生个弟弟妹妹让他帮着带。
你让小孩带小孩?感情不是你家的,你就拿小孩的命不是命?
那我可不敢,樊盈苏摆手,再说我
她差点儿就要说出我为什么嫁给徐成璘。
你只是徐团长的对象,你为什么能住在驻地?有人终于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是因为徐成璘原本是让我来驻地当医生,但在路上我反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