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袜子一次买了四双,是混绒线的,两块一双。
最后买的是棉花和被套褥面,售货员一直在推销那套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被褥,害得樊盈苏一个劲地摇头。
看她不喜欢,售货员又拿出了一套龙凤呈祥的大红被褥。
有没有全素色的?条纹的也可以,樊盈苏问,除了红色的其它颜色有没有?
售货员看看徐成璘:你对象一件红的也不买,她是不是不想嫁给你?
徐成璘面不改色地说:她自己拿主意,我听她的。
售货员瞥了徐成璘一眼,摇了摇头:成,你对象你做主。
嘴里虽然这么说着,但看向樊盈苏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样子。
樊盈苏叹气,她对售货员说:同志,爱情由心起,表面看不出来的,难道我要在额头上用油漆写想嫁两个字吗?
那你也得买喜庆点的,售货员最后拿了牡丹花的粉色被套,浅绿间粉的斜纹褥面,还挺好看。
就这套,樊盈苏对售货坚起大拇指,同志眼光真好,这套被褥很好看。
那是!售货员抬着下巴,我可是劳动模范,来买东西的父老乡亲可都按照我选的买回家。
樊盈苏笑着点头:妇女能顶半边天,我在你身上看到了。
售货员下巴抬得更高了,她左右看看,凑过来小声说:虽然现在结婚是不能大摆大办,但你这买的衣服颜色都太素了,你再去买条大红色的围巾,我给你挑那些瑕疵品,不用票,只要三元一条。
樊盈苏转头看徐成璘。
徐成璘点头,对售货员说:能让她自己挑吗?
你来这边,售货员带着樊盈苏走到角落,边打开一个蛇皮袋边说,你对象可真舍得给你花钱,都在这,你选一条吧,大红色的可好看了。
这一路上徐成璘花了不少票和钱给樊盈苏买了不少穿的盖的,但没一样是全红色的。
不过想到外面白雪皑皑的,万一走失在雪地里,身上衣物是亮色的倒是显眼些。
真好看,樊盈苏挑了条大红色的,又拿了条黄色的,这条也好看。
你买红色的呀,售货员以为她又不选红色的,你和你对象结婚不穿红衣,他们家里人会说你的,你得买点红色的才行。
樊盈苏继续翻了翻蛇皮袋,又选了一条浅绿色和深灰色的,和手里的一起递给售货员:同志,我买这四条围巾,这钱我自己出。
售货员一手拎着四条围巾,一手拿着樊盈苏给她的十二块钱:你有钱啊?
有,樊盈苏点头。不多,还欠了很多钱。
选好了?徐成璘正在刚才买的衣服被褥塞进一个蛇皮袋里,旁边还有一大蛇皮袋的棉花。
嗯,樊盈苏说,围巾我自己给钱了。
正在柜台里数钱的售货员顿了一下,然后数了十二块钱放在柜面上,对徐成璘说:这是围巾的钱,你拿回去。
樊盈苏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那一小叠人民币,十块的五元的很多张,粗略估计应该有三四百。
樊盈苏望天叹气,不是说六七十年代的物价很低吗?不是说一分钱一盒火柴吗?怎么买衣物这么贵?
好像买的比较多,还买了被褥和棉花。
就这么半个月,她花了徐成璘快小一千的钱了。
这钱该怎么赚?又该怎么还?
回军人招待所的路上,徐成璘一人扛两个蛇皮袋,边走边说:其它的留到驻地再买,驻地有位大哥会弹棉花,到时候让他给你打棉被,你先盖着羊毛皮子,要是不习惯皮子的味道,你先盖我的,羊毛皮子晾几天再用。
等等,还有什么要买的?
樊盈苏先是一愣,然后想到确实还有要买的东西。
她以后要留在驻地,那就等于是家,一个家里该有些什么
那东西可太多了。
樊盈苏唉声叹气了一晚上,在军人招待所那小木板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第二天,是被徐成璘敲门喊醒的:樊医生,该起床了,我们先去吃饭,驻地的汽车快到了。
樊盈苏匆匆洗漱,她的行李全是徐成璘和他的战友们负责扛着。
又去了昨天的国营饭店吃饭,大家一人一碗羊杂汤,再一人两张烙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