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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道我就该买战地靴的。
樊盈苏瞥了又瞥徐成璘,要只看衣服,就像是个工人,衣服很旧,磨损也严重。
再看裤脚,把短靴套着,只露出鞋头,要是不仔细看,以为是双破皮鞋,谁能想到是战地靴。
不过有一说一,徐团长这双腿是真长啊!
徐成璘在这时为忽然回头,樊盈苏唰一下侧头,差点儿没把脖子给扭了。
她面不改色地问:徐团长有事?
就这里吧,徐成璘没再看这边,而是用脚把四周的野草踩了一遍,你在这里针灸,外面看不见。
樊盈苏看看四周,荒草把她和徐成璘挡住了,从路那边看过来,很难发现草里有人。
谢谢徐团长,樊盈苏把手里的包裹放在地上,想了想,也没管徐成璘是不是在看着,就把贴身藏着的那卷银针都拿了出来。
由皮子和布块缝出来的用来插银针的小布卷,一摊开,里面整整齐齐插着二十来根银针。
昨天郑建国给回来的那根银针,被樊盈苏又插在了身上穿着的衣服下摆里,拿来防身。
之所以不用那根银针,一是因为之前给小孩针灸后没消毒,二是不知道祖宗为她针灸具体要用到哪一根银针,所以樊盈苏这才把所有的银针都拿了出来。
在摊开银针之后,樊盈苏这才抬头看了看徐成璘。
对方正在低头看摊开的银针,估计只是看了几眼,然后就背过身去。
他这是不打算看樊盈苏给自己针灸。
徐团长的人品确实很不错。
樊盈苏笑笑,张嘴吐出一口气,然后在心里说:请祖宗附身。
眼前一黑再一亮,醒来后完全没记忆的这种状态,樊盈苏已经很熟悉了。
就像这个时候,她看见自己左手捏着根银针,右手腕上面有几个极细极不明显像针尖那么小点的红点。
如果不是她故意地找针口,说不定不会发现自己手上被扎过银针。
祖宗施针的手法出神入化啊!
樊盈苏把手里的银针插在最边上,然后小心卷好再贴身藏着。
徐成璘听着声音转过身,樊盈苏已经把包裹抱在了怀里:徐团长,可以走了。
徐成璘看看樊盈苏的右手腕,点点头,带着她走出荒草丛。
俩人继续在路上走着,樊盈苏想说些什么时,徐成璘先开口了。
樊家妹子,他一句话把樊盈 苏给整得一愣,下一句话说出来才明白,从今天,你的身份是郑安定的表妹。
表妹?樊盈苏问,他原来是你们部队的,会不会有人怀疑?
不会,郑安定受伤前,在部队里提得最多的就他娘和他表妹,徐成璘像是叹了一口气,他那时还说要攒军功娶她表妹。
啊?抛开别的不说,樊盈苏觉得这事有点乱,他表妹在他好了之后,为什么要跟你去部队?
这不是引人怀疑吗?
郑安定受伤后,不想拖累表妹所以不敢娶她,但他表妹宁愿一直挨骂也要照顾他,结果他现在痊愈了,徐成璘侧头看樊盈苏,他表妹却不愿意嫁给他,你说是为什么?
你问我?我问谁去?
不对,我现在就是表妹。
当爱情成为责任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离开,樊盈苏没经历过这些事,不能做到感同身受,只能用分析的方式来解剖这件事,把责任当任务完成后,爱情也消失了,所以她就选择离开?
这对人家表妹不公平啊。
以后当有人问你和郑安定之间发生的事情时,你就这么回答,徐成璘把头转了回去,郑安定觉得是他害了表妹,怕表妹随便找个男人嫁了,就求我把人带去部队。
等等!
樊盈苏迟疑地问:徐团长,那我这个表妹跟你去部队的原因时是?
徐成璘背对樊盈苏说:你去部队找对象的。
啊?
樊盈苏回头看看身后的路,这时候往回走是不是会比较好点?
徐成璘又像是有心灵感应似地转过身来:现在不是盲婚哑嫁的年代,你去了部队没人会逼你嫁人。
这可你说的!樊盈苏两步走了过去,到时候你得挡在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