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句控场的客套话,周围人才有了动静,顺着姜妩的话祝她生日快乐。
哄得姜妩非常开心。
这场面发展完全超出每一个人的预料。
霍程西看旁边垃圾哥眼睛又看直了,踹了他一脚,“没出息。”
周围氛围被姜妩牵着鼻子走了很长时间,终于有人开始把话题拉回正轨,“听说你现在找了个博物馆的工作?”
姜妩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一年能有多少工资啊?”
姜妩蹙眉,反问他,“你难道不知道,随便问人工资,是很不礼貌的事吗?”
其实他们都知道姜妩在博物馆一年工资不会有多少。
正准备借此挖苦她,但谁也没想到会被扣个不礼貌的名头。
有人赶忙打圆场,“朋友嘛,关心一下。”
姜妩表示理解,“那好吧,我现在告诉你,这是不礼貌的事,你出去不要这么问了。”
“我也怕你被打。”
四周又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,“宋哥你不懂,这工作是阿妩自己考的,跟你可不一样。”
旁边附和的人阴阳道,“是啊,宋哥现在是进自家公司工作的,不担心工资。”
“啊,”姜妩了然,“没关系,考不上也不用自卑,有捷径可以走也是好事。”
这话又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想过的。
又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。
霍程西走上前,“行了,说这么多,现在生意不好做,也算不上什么捷径,有能力的人才能留在公司。”
姜妩点头,“确实,我也听说三叔家里那边子公司连年亏损,还打了好多场经济纠纷官司,现在生意是不好做了。”
“我手上经营的两个文保基金,之前也一直运转不开。”
霍程西拿酒的动作停下来,眯起眼睛看向姜妩。
他现在要是再听不出来姜妩是故意的,那他就是蠢了。
有人打圆场,“害,聊这个干嘛,来喝酒。”
姜妩也不知道聊这个干嘛,“是啊,不知道怎么有人来给我过生日,问完我的工作,又扯起来自己家公司了,那我不得好好陪着聊一聊吗。”
这些花天酒地的少爷小姐聊吃喝玩乐都是能手。
但聊公司集团正经事,一个比一个沉默。
所以他们的局出现这种对话,没有人能接得上来。
但姜妩懂正经事,像是家里哪个股东叔伯婶婶坐在这里了一样。
霍程西咬着牙撬开一瓶香槟,“我们家的事,谁跟你说的?霍擎之?”
提到敏感的名字,姜妩面上不动声色,但仍是稀疏平常的语调,“官司开庭信息公开,上网一搜就有。”
霍程西讽刺道,“你懂得还真多啊。”
姜妩弯起眼睛卖乖,“我是没想到,你们都不懂,还非要提。”
她自己像是要给大家找点面子,“那就不聊这些了。”
“对了,你们给我订的生日蛋糕呢,拿出来切了,大家一起吃。”
生日蛋糕?
谁给她定蛋糕了?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都看向了霍程西。
姜妩听起来还有些遗憾失落,“所以你们说要给我办生日会,只是来问我的工作,没准备蛋糕吗?”
霍程西要烦死了。
今天是来看戏的,谁会想着给姜妩定蛋糕。
但他金贵的少爷面子,又说不出来没准备这种话。
姜妩也不难为他们,她觉得事情到现在为止已经可以了。
“要是还没送来就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准备了。”
姜妩靠在旁边座椅上,手里轻轻摇着香槟酒杯。
而这一艘租的游艇旁边,很快开来了另一艘游艇。
游艇和游艇同样具有差距。
ahpo六层甲板的高大阴影靠过来时,显得他们身处的这一艘像是一个小手办。
连带着行驶过来扬起的水波都让他们这边跌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