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潘金莲的野心(1 / 2)

只听屋内悉索一阵,门“吱呀”开了半扇,探出一人,正是温书生。

只见他头戴一顶半旧方巾,身穿一件油渍麻花的蓝布直裰,袖口磨得毛边翻卷,面皮黄瘦,三绺稀须,一双眼睛却甚是活络,将来保上下打量。

见来保穿着整齐,气度不似常人,忙堆下笑来,拱手道:“不敢,小生便是温必古。不知尊客高姓?寻小生有何见教?”

口中虽问,身子已侧开,将来保让进屋内。

屋内甚是逼仄,一桌一椅一榻,桌上几本旧书。

来保何等世故,一眼便知此人窘况,心中已有计较。

他并不落座,只站着深施一礼,满面春风道:“温先生在上,小的是西门大官人府上家人来保。我家大官人素闻先生清望,道德文章,冠绝乡里,更兼古道热肠,最肯成人之美。只因无缘拜识,今日特命小的前来,奉上些许敬意,聊表仰慕之心。”

说着,便从怀中取出那沉甸甸的汗巾包儿,双手奉上。

那温必古听得“西门大官人”五字,眼中喜色一闪,待见到那汗巾包形状,心下早已了然。

他强压住心头狂跳,面上却故作矜持,双手接过,只觉入手坠手,心中大喜。

他一面假意推辞道:“哎呀呀!西门大官人乃清河县中第一等人物,小生一介寒儒,蜗居陋巷,无功无禄,怎敢受此厚赐?折煞小生了!”

一面那手指却早将那汗巾包攥得死紧,隔着布帛,已能觉出那硬挺挺、凉浸浸的银锭轮廓,怕不是有十两之多。

喜笑颜开,仿佛有十个小爪子在心头抓挠。

来保何等老练,将他这点心思看得分明,只做不知,笑嘻嘻道:“先生快休推却!我家官人常说,先生是真名士,自风流。些许微物,不过给先生添些纸笔之费,实在不成敬意。官人另有一事相烦。”

温必古连道请说。

“官人闻得先生与东京蔡太师府上翟大管家有旧,心中仰慕翟爷威德久矣。今斗胆修书一封,欲向翟爷请安问好,苦无门路。万望先生念在桑梓之情,不吝援手。官人说了,先生大恩,铭感五内,异日必当厚报!”

温必古听得“翟谦”二字。

心中暗道:“这西门大官人果然手眼通天,目的怕不只是翟谦这么简单,想来竟要攀附蔡京相公!他出手便是纹银,此事若成,后续好处岂能少了?”

当下,那点读书人的酸腐气早已被穷气磨没,忙不迭将书信接过,拍着胸脯道:“尊管家放心!翟管家与小生确有些故旧之情,此乃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!西门大官人如此厚爱,小生敢不尽心?这书信,小生即刻便写,明日....啊不.....晚边亲自送到西门大官人府上。!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已将那银包飞快地攫入袖中,动作迅捷,生怕来保反悔。

袖笼得了这十两硬货,登时沉甸甸坠了下去,连带着他那件破直裰的旧袖口,都仿佛平添了几分底气。

来保见他应承得爽快,银子也收得利落,心中暗笑,面上却愈发恭敬,又说了许多奉承话,方才告辞出来。

温必古直送到门口,望着来保远去的背影,袖中捏着那锭硬邦邦、凉丝丝的银子,巴不得这西门大官人日日找自己写几上封。

他缩回屋中,闩上门,急急掏出银包,对着窗缝透进的微光,将那白花花的银子掂了又掂,凑到嘴边咬了咬,这才脸上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斯文模样?

心中只盘算着,先去打壶好酒,切斤熟肉,再买些上等纸墨——这封至关紧要的荐书,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好生措辞一番才是!

但凡西门大官人马到功成,保不住请自己上门做个书房先生,岂不是比窝在这里强上万倍!

西门庆带着潘金莲来到自家府上。

这潘金莲随着马儿颠簸起伏,那水蛇似的细腰,滚圆丰腴的臀儿,在西门庆的臂弯里不住地磨蹭、扭动。

西门大官人低头一看,见这小荡妇喘着气,知道在勾搭自己。

蹭得自己邪火急旺!

倘若是以前那个色中饿鬼,怕不是马背上就已经开始白日宣淫了。

这女人一股子狐媚还真是名不虚传!

把缰绳一勒,嘚嘚嘚地进了西门府那朱漆大门。

待他在二门内下了马,吴月娘已扶着丫鬟小玉迎了出来。

她一眼便瞧见了紧跟在西门庆身后、低眉顺眼的潘金莲。月娘面上立刻堆起温婉和气的笑容,心里那杆秤却飞快地掂量起来。

心中惊讶,自己老爷哪里找来的绝色女子。

这女子,身段儿风流袅娜,千娇百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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